岁安领命去了，回到府里让二门上的人唤了长川来，把沈缇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

        长川重复了。

        竹枝嘶地一气：“好悬！真忘了！所以别乱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能乱说什么呢？”

        少夫人？

        长川扭脱了他：“你去问平陌呀。”

        长川：“没了。”

        “没了。”岁安袖手，“就这两句。你重复一。”

        竹枝放光：“少夫人……？”

        “少夫人应该是以为翰林去了姨娘那里。”

        结果收到话的人也并不是他想的那么明白。

        顿了顿，又补充：“哪都不说。书房是你的地盘，但凡关于书房任何事别人知了，你都跑不了。”

        竹枝恍然大悟：“笋！”

        雨。

        岁安哪敢问平陌呢。

        这种明显的隐藏了义有没尾的话，就是为了使中间传话的人不能猜到意思。只有收到的人才知其中义。

        传话的一个要就是要原封不动地传达，否则极易扭曲原话的意思。

        “嘶——”竹枝觉牙疼。

        “反了你了。”竹枝一拐，就给了长川屁一脚，“再不说我把你揍哭。”

        竹枝一看就知长川是明白的，一把揪住他抓鬏：“快说！”

        竹枝比长川大，女孩长得快，她比长川一。长川完全不是对手，吱哇乱叫：“放开！快放开！臭婆娘！”

        长川正是明白，所以也不敢拿乔。沈缇那个话的意思，本来也就只有他才懂。让他给竹枝传话，就得准确传达翰林的神。

        竹枝眨眨，贴近他：“你给我说明白。否则我要是说漏了，你也要跟着吃挂落的。”

        竹枝问：“什么意思？”

        “作甚？”

        长川立刻怂了：“翰林歇在书房的事，别在璟荣院说。”

        “姨娘当然以为翰林在璟荣院。”

        “……”长川问，“没了？”

        哪像他，在路上就想明白啦。

        竹枝不好惹，长川总在她手里吃亏，只能忍气吞声：“你不记得那天少夫人过来嘱咐你什么了？”

        长川努力挣脱爪，整理衣衫，哼：“真笨，才反应过来。”

        他也就是好奇一，搓搓鼻，回去覆命了。

        少夫人过来是上个月三十那日，是休沐日。

        “没有了，去吧。”

        长川：“嘿嘿。”

        “你忘了翰林的第二句话了？”

        长川等着，结果岁安说完了就看着他。

        “就是，翰林歇在书房，只有你我知。”他说。

        岁安左右看看，勾住长川的脖：“好弟弟，你定然是知这是什么意思的，与哥哥说说。”

        少夫人穿了很漂亮的裙，翰林昨晚还画了一张画，现在还在画叉上挂着呢。

        竹枝目凶光。

        他跑了。

        雨停了。

        “那姨娘……？”

        “少夫人说想要雨后的新笋，我都给忘了。我这就去给少夫人挖了送去！”竹枝，“幸好翰林还记得。”

        “你等等！”长川喊住她。

        竹枝和长川大瞪小半天：“没了？”

        “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意思！”她摇晃长川。

停了。别乱说话。”岁安确认，“没有别的了？”

        长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