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鸣深一气，有了结论。

        ――我知自己的况。

        那双手套――陈德鸣看了一男人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他也已经许久没有见过。

有较掌控力的缘故。

        陈德鸣此时也有些茫然，他从业后从未有这么一刻，希望能征求自己爷爷陈奇教授的意见，他害怕说的是不够专业的判断，害怕他的不专业对好友人生造成难以挽回的影响。

        过去十几年，江独慎把自己封闭在心理防区，不和任何人发展亲密关系，从而也控制住了病，保持长期稳定的状态。

        闻言，江独慎一怔，沉默片刻，，空和麻木的目光移向窗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陈德鸣，你认为我的病是否稳定？”江独慎突然问，神淡淡，底却满是认真谨慎，他在评估自己的病，也希望听到自己主治医生的专业评价。

        但这样真的就是最好的吗？

        心理治疗的初衷和本，不就是帮助病人重新社会中吗？表面痊愈了，但心理上实际仍与世隔绝，又算什么痊愈呢？

        这非常重要，影响他决定是否要回答早前明朗问他是否生病的问题，虽然他当时回答了，但明朗和他自己都知，其实并没有说真话。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知你的努力，以及获得的成果，每次我认为自己应该要介的时候，你忘了你都是怎么怼我的吗？”

        然而，陈德鸣却接了去：“但你有能力控制好自己。”

        陈德鸣看了好友看似平静的神掩饰的紧张，意识到自己给的意见会对江独慎的某些判断造成重大影响，他陷了沉思。

        说老实话，江独慎最近的表现并不稳定，他已经将近十年没有现过这么严重的发病，但最近却似乎打破了自己辛苦维持多年的状态。

        江独慎对那个叫明朗的年轻人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依赖，因此开始害怕被嫌恶，被拒绝，甚至被抛弃，从而引发了迫症症状。

        “我相信你，就如同之前每一次那样，你也应该相信自己。”陈德鸣认真，“你想的事吧，这一次如果你迷失了，我永远在那，随传随到。”

        这句话，江独慎这些年无数次对他说过，也无数次向他证明过。

        “老江，你的病并不稳定。”

        江独慎盯着陈德鸣一会儿，突然轻轻笑了，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外一大的影就一个跨步挡在两人之间

        江独慎有些诧异地移回目光。

        究竟是孤一人永久保持稳定的心理状态更好，还是恢复正常人际交往，但承受一定发病风险来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