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咳咳、明……明娜……”他觉冰冷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四肢百骸、咙声，让他连说话都不太会了，“你、你的镜里……”

        方思听见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这给了方思一种觉，好像她刚刚不是故意不应门，而是真的没听见。

        他其实好了会看到各种奇诡画面的准备，毕竟昨天的老和今天的血手女吃过晚饭都上了楼，但都没有在这层楼再现……

就没什么味的小香瓜，放好叉，端着盘来到“明娜”的房间门，敲响了门，说：“明娜，吃一果吧。”

        方思趁这个时间用视线快速检索她的房间，凭他现在的视力和记忆力，几乎真的可以像扫描机一样在脑海中复刻一个房间，唯一的问题是他在这个世界中脑似乎了一问题，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注意到应该注意的问题。

        他犹豫了片刻，脑里的“剧本”也没有发警示，他又敲了一遍，里面依然没有回应，便壮着胆将门把往轻轻一压。

        梳妆台在床旁边，镜的半截全碎了，一个倒着的人映在里面，双手纤长洁白，手腕以全是血，然而腹以上都被碎裂的痕迹掩藏了。

        他试探地又说了一句：“明娜，我来了？”

        正这么想着，他忽然就注意到了一个绝对、绝对不正常的东西。

        语气十分不确定。

        他们如果是实，就必然要有一个栖之所，要么就在锁着的那个房间里，要么就在“明娜”的房间里――当然摇椅老在摇椅上现的几次似乎已经证实他们可能并不是一种实的存在，并不需要一张真实的床榻来睡眠，可既然摇椅老有“摇椅”这么个固定刷新，那血手女呢？

        屋依然没有回应，他又等了片刻，抬步走了去。

        姚望接受了，就像所有普通的女儿从父亲手里接过晚间果一样，自然地吃了起来。

        方思心中闪过这个念。

        姚望抱膝坐在床上，靠着床，等方思走到离她不过五步远时她才缓缓转过来，开：“……爸爸？”

        姚望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慢慢走到床边，拖了张椅坐，将瓜盘递去：“明娜，吃一果吧。”

        但是乎意料的，在油灯的光芒覆盖整个房间后，他可以看到，这个房间里似乎没过什么幺蛾，跟他第一天见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锁，门被推开了一小，里面是一片漆黑。

        ……她是否也像我一样，只能“专注”于一件事？如果她在想事，就注意不到敲门声？

        ――有个倒着的人！

        ――有个人。

        屋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