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自己的天赋埋没，你比你自己想像的要更好。”傅和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调了一遍，“好得多。”

        蒲天白倒是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  反正以他的咖位，戏份被调来调去的是常事,  他只觉得方思回来了他开心不少，没戏的时候就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方思屁后面叭叭叭叭。

意识到自己这时候应该接话：“多久呢？”

        方思在上个世界里被关在巨人家中的神创伤还历历在目，来后又跟玉求瑕在那宅里待了那么多天,  接着又回家把自己关了一周多，他现在对活人的存在提了好几个level的接受度,  破天荒地没对蒲天白的喋喋不休表现任何不满。

        离开导演休息室，方思脑里只有一个声音。

        在这个圈里混的都是人，就算稍微笨一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花田笑立即意识到方思想问什么：“节后玉导没来，苏州那边完全停摆。”

        方思发现,  自己不在的时候，蒲天白的戏份都没怎么动，搞得好像是专门把蒲天白的戏份给他留着的一样,  他有奇怪，更多的还是对耽误了团队正常工作度的愧疚――跟傅和正谈过之后，这些绪逐渐复苏了。

        以前花田笑完全是吃量那饭的，走到哪里都有通稿,  十天要上三次搜，但不知是不是接拍了玉求瑕电影的缘故,  现在他的派要低调不少，这次来探班也是完全的私人行程。要是搁以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毕竟能来傅和正的剧组探班，是个可以嘘许久的大了。

        方思这时候才有功夫问了：“你没去苏州？”

        如果说他在上个世界中受最深刻的是孤独、幽闭与尊严扫地，蒲天白最记忆犹新的却完全是另一个――他的异能,  他用了好几天时间在回忆那种飞奔如风的觉,  好像自己完全脱离了血之躯,  成为了另一种存在。

        他仍没有想清楚，但还是被傅和正劝服，决定再拍去试试看。

        ……真的吗？

        他向来不把别人的夸奖当真，但傅和正说得太认真了。

        “十三年。”傅和正很认真地看着他，慢慢地说，“我连休带延，毕业的时候都二十七了，之后什么都没有拍来，真正拍第一  电影的时候是四十岁，你现在这种混沌懈怠的觉，我清楚得很。”

        当天方思很忙，到晚上八的时候才收工,  花田笑跟蒲天白玩了一天，居然还没有走，三个人就一起去吃晚饭。

        中途花田笑来剧组探了一次班。

        幕间18

        “小方，起膛。”

        方思心一沉：“他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