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时无刻不在/奸我。”绵青面无表地说，“至于怀孕，应该是那一次。”

        玉求瑕很平静地问他，就像在问他是不是去丢垃圾了：“它在极/奸了你？”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不震惊，除了玉求瑕。

        “我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研究，这几年也算有了一成果――生的那些怪，越来越像人了。”

        “就算它不在了……也依然折磨着我，让我不得安宁。”

        “我追了它很多年，从赤附近到极。我知，它并不打算甩掉我，它只是在戏我、折磨我，我在极即将冻死的时候，它倒回来给我取，在我醒来后又开始逃窜。”绵青麻木地说着，“终于，它被官方抓了监狱，我得到了久违的和平与安宁，这个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

        一个无辜的、对科学着迷的年轻人，孤独地面对着如此酷烈的命运，实在是……让人唏嘘。

        这个世界将所有节都以扭曲的形式表现来了，将火灾扭曲为车祸，将神的折磨扭曲为/奸。

        他说完，然后慢慢走到餐桌边上，在空来的一张凳上坐。

        玉求瑕用指抵着唇，忽然：“这时候‘它’回来了。”

        过了很久，绵青：“我错了，我就不该把它生来。”

        他开始了自述。

        那个怪犯了滔天罪行，杀死了他几乎所有重要的人，他也摧毁了怪的一切德与信仰，他们像两个在地狱纠缠的仇人，行着一场不死不休的追逐。

        “它们总要承担一分家务吧。”

        “对。”绵青很明显地抖了一，“它越狱了，再次找到了我，我又回到了地狱中。”

        场面一片沉默，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无论是谁来听这个故事，都不得不慨一句，确实足够悲惨和恐怖，所有人都不知现在还可以说什么。

        “杀不死。”绵青，“它们的基因太大，死去也会复活，哪怕只是一分。”

        他讲述了自己从小对科学的渴望，对创造生命的渴求，以及最终，以自己的作为培养皿，创造了那个怪。

        玉求瑕微微，又问：“你把它们放在这里当清洁工？”

绵青居然回答了：“它的愿望就是折磨我。”

        “而且那次之后，我被改造过的，就不停地怀孕，大概……一年一次。”绵青接来更是语惊人，“孕期很短，生的怪也会……迅速长大，就跟它那时候一样。”

        在这悲惨命运的加持，那张形销骨立的面孔也褪去了几分恐怖彩，显得悲凉可怜了起来。

        “为什么不杀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