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考是联考，要好好准备，千万不能松懈。”

        后桌范亦鸣大气不敢，德育主任检查到后几排，看见桓昱回来，走到他书桌旁，拍了拍他肩膀说：“上次化学竞赛考得不错，市里排名很靠前。”

        夜自习放学前，广播通报批评了烟的同学，一打完放学铃，范亦鸣背上书包，扯了扯桓昱的校服。

        桓昱困惑，“他们不是制住宿吗？”

        “真的假的？”

        “有学习上的问题，可以跟徐老师说，也可以直接去办公室找我。”

        “他们翻墙来的。”范亦鸣溜走，提醒他，“你也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学吧。”

我挣的也够咱俩吃饭。”

        “嗯。”

        桓昱不明所以偏过，看了旁边的同学，对方拼命眨了眨睛，他似懂非懂走回座位坐，然后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了指的。

        “也不知能挣几个钱。”周迟瞪他一，撇过脸，不见心不烦，摆手让他，“赶紧去学校。”

        一秒，墙里面利落翻几个人，神桀骜凶狠，为首的黄靠在墙边，冲桓昱了个哨，“准备去哪儿？大学霸。”

        临近月考，隔不远是职，鱼龙混杂，八十中抓得严，怕学生溜去和不良少年鬼混，夜自习一开始，各校门都有老师守着。

        “好，谢谢老师。”

        “谢谢老师。”

        德育主任肯定地，看了他挂在旁边的书包，径直走到后面，检查剩几个男生的书包。

        “桓昱，走了走了，别学了，我听说这两天职那边有人来，在学校我们后门欺负人，收保护费。”

        “真的呗，查谁带烟，现在查到三班了，估计一会儿就查到我们班了。”

        夜自习前有半小时英语自习时间，桓昱、班长和英语学委被叫去办公室，帮忙批改前两天的测试卷。

        “我靠，大新闻大新闻。”范亦鸣去了趟卫生间，一班级后门，就招呼周围的同学，“黑脸教导主任刚在厕所抓了几个烟的，现在正挨个检查班级里学生的书包。”

        刚打完上课铃声，教导主任和德育主任几个人来，从前往后开始检查书桌。

        桓昱从办公室来，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见这一幕，教导主任手里拎着帆布袋，里面全是收来的游戏机、漫画、小说和一些乱七八糟无关学习的东西。

        这是桓昱回家的近路，他推着自行车，废弃仓库墙里，咔嚓一声，像踩断枯树枝的声音。

        三放完学，学校后门冷清，附近是废弃仓库，路灯坏了几盏，一闪一闪的，照空气中动漂浮的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