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有难看，“小白鸟不是‘永恒’么？连他都能把自己玩死？真稀奇。我还以为只是黯哥哥单方面地持不去了呢——”

        “唉。有什么办法，契约都签好了。”

        “找她捞小白鸟啊。”燕舞垂着丧气，“剧本、演员、观众和摄影……重要演员现在不在场，得叫他回来才行。”

        江阳黯：“……”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哼了声，“真麻烦……黯哥哥，记得你答应我的报酬，我都这么努力了，一定要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哦？”

说过？”

        “但那也说明你们两个确实能活一个，如果能逆向使用‘纠缠之锁’，说不定能把你们剩的命放在他那里，你去死，换他活过来呢？”

        这消息有些乎江阳黯预料，只是不等他兴，林长慕的质疑就来了：“等一，小舞，你确定‘纠缠之锁’能像你说的这样用吗？”

        “你看，你和他有搭档链接，所以理论上说，你们俩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个能量共同。”

        燕舞叹气，“我只会算‘未来’啦，我又不像你和乔哥哥，算得到过去发生了什么……”

        燕舞又叹了气，“只是契约变得好麻烦……算了，既然是关于小可的报酬，那我也不算吃亏。”

        白鸟还可以活过来！

        这么惦记吗？这属实叫他好奇起来了，苏浣辰到底欠了燕舞什么东西？

        江阳黯没吱声。

        讲到这里，他收回左手，只留右手的指，指了指江阳黯的膛。

        “黯哥哥，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他埋怨，“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业务能力，经我手的交易可没有失败的说法。”

        燕舞闭上，垂，捂紧小腹的手似乎又用力了几分。

        “现在他死了，也就是你们的共同能量总和少了一半，只够你们活来一个。”

        找阿珊？江阳黯疑惑，“找阿珊什么？”

        江阳黯犹豫片刻，“抱歉，我以为你会知……我应该提前跟你讲讲那边发生了什么的。那小舞，多了这个变数，你的计划还用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披着的宽松大外套又往上扯了扯，“我们得加快行动速度了，并且……还需要再找一趟珊。”

        好吧，他带着伤，本来脸就难看。

        他知燕舞没撒谎。

        “不确定，但‘因果之灯’是能这么用的。”燕舞蔫蔫地叹气，“而且，就算这样救活了小白鸟，他也没有了异能，达不成回溯条件……总之，先去问问珊人能不能救活，异能的问题不行我再想办法。”

        说着，他伸两指，放在江阳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