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就是100了。”

        海没回答。

        他的前忽然有模糊。

        “镜心和平时大家使用的，是同一种材质的。你们以后可以用它成，或许那个会有和我异能相似的功效，然后……”

        “我们已经没有在他上继续花费时间的理由了。”

        “我的异能。”梅雨的声音很轻，“你们已经知了它是什么了吧？在你们再次到那个镜像领域里见到我之前，可不可以不要把它告诉其他人？”

        海被白鸟拉了茶工坊为他们提供的其中一间房里。

        “……那么，再见了。祝你们成功。”

        海低着。

        海抿紧唇。

        “够了。”海声音冷地打断，“你给我闭嘴。”

        小动的发浸透了，和着成块的泥沙黏在它上。它垂着，四肢耷拉着，还有最后一呼，小小的冰冰凉凉。

        又沉默了一阵后，海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白鸟。”

        海没声。

        白鸟急：“这怎么能是浪费时间呢！梅雨他，他……”

        他艰难地开了开，却没能发声音来。

        于是梅雨不说话了。

        “海哥，你还好吗？”白鸟担忧地问他。

        梅雨问他，“能最后再答应我一件事吗？”

        白鸟犹豫了一，还是有话直说了：“海哥，我不想放弃梅雨。”

        它好重。

        “我们去把他的送死计划告诉茶工坊的其他人，然后请大家一起阻止他吧？”

        海的指尖在发颤。

        白鸟愣住了。

        海努力地压抑着什么，尽可能平静地把想法说来，“后面还有很多关卡，我们还有很多要去救的人。”

        “我会在鸭鸭他们面前用异能，引来机制杀。”他又说，“这样，我走以后还能多留一颗镜心给你们。”

        “海哥。”白鸟喊他。

        没等到他的回答，白鸟又喊了一声：“海哥。”

        两个人坐在桌边。

        海俯将它捡了起来。

        海沉默了一，“什么事，你说。”

        他好像要抓不住它了。

        海了门。他将门关上，倚着门仰起，又将目光投向天花板。

        他追逐了它很久，现在它终于不逃了。

        一瞬间，他恍惚站在了一场雨里。他的脚边趴着一只小动，小动已经湿透了，浅金的发被雨冲刷得向两侧分开，浸泡在这瓢泼大雨中。

        海和白鸟在压抑的空气中离开房间。临门之前，梅雨忽然叫住了海。

        海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