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啥香料味重了，啥香料少了些，他完成吃不来。

        现在有了孕，赵景清自是小心，瞧见袁牧有空，他将袁牧叫来豆腐，自己在旁指挥。

        “写什么？”袁牧随问，坐看方，香料都一样，只重量有细微差别。

        赵景清眉微蹙，笔抵着巴，思索：“我现在能的事儿少了，你和娘她们都有各自的事要忙，我寻思着将手上的事分去。”

        “我想拟一份契书，让他们签字画押，若是将豆腐坊的事项去，可是要背官司的。”赵景清，契约是私人拟定，想要官府认可需得写得周全且合乎律法，否则官府是不认的。和酒楼肆签约的合约，是经过周茂之的，后面增减都是在他的基础上更改。

        “成。”袁牧起事，他将两样东西拿来，赵景清已经写好。

        赵景清纸张，折起来信封，又将银也去，准备封后拿去找许常英，起前，赵景清迟疑一瞬，又铺开一张纸。

        袁牧压制豆腐的功夫，赵景清卤料包也好了，拢共有五个。

        豆腐切成三指见方的块，数量许多，赵景清分作五份卤制。卤汁沸腾，香味四溢，坊工人不时投来目光。

        次日上工，许常英将信封带回来交给赵景清，银也一并带回来，“你这孩，写几个字的事儿，咋还给钱呢？”

        “……就知你指望不上。”赵景清暗暗叹气，让工人来尝，他们七嘴八挑个最好吃的，和赵景清预期的一样。

        卤制两刻，起锅晾凉。

        赵景清又拟了一张，阴后一同信封。

        “许阿叔，”赵景清在工前找到许常英，将信封递给他，“你帮我带给茂之，让他帮忙。”

        袁牧：“是该让他们签一份。”

        袁牧记着景清写了比，他得瞅瞅去。袁牧走院，见赵景清在堂屋里研墨笔，前摆着纸张，几张比方放在桌上。

        许常英收好信封，“成。”

        回到堂屋，赵景清将周茂之后的契书仔细看了一遍，铺开纸照着写了几份。而后召集工人，将容与他们说后，让他们签字画押。

        袁牧：“……”

        赵景清各尝了一块，还不忘往袁牧嘴里。五种尝完，赵景清看向袁牧，眉梢微动，意味非常明显，哪样好吃？哪样不好吃，个一二三来。

        赵景清便没和他一起，厨房找香料调制卤料。这一次他得细，用戥秤称香料重量，记比，装白棉布中收成卤料包。

        赵景清在作坊里转一圈，各个工序看过，一切井井有条，不用他心。

        “成。”赵景清心里洋洋的，娘真好。

        豆花分层装豆框后，压上面板，要用豆腐闸压制，这东西袁牧前面用过，知是什么用法。

        袁牧绞尽脑汁，“都好吃。”

        他又劝了几句，让许常英将钱收。

        五锅卤汁，有四锅没用，赵景清同他们说了声，他们要的自己分。豆腐也给他们分了个七七八八。

        豆腐卤料的方还需加以改，之前让工人试吃，他们提的意见，赵景清都记来了，这次他打算一次多几个味试试。

        袁牧啥都喜滋滋的，不时瞅一瞅景清，甘之如饴，还没从初为人父的喜悦中镇定来。

        现要紧的三样事，霉豆腐调味比、酸浆制作和豆腐卤料包制作，都在他手上，作坊工人的都是简单辛苦的活计，赵景清对他们没约束。但他想将手里的活分去，便不能和往常一样，需得加以约束，不能随意豆腐坊的事。

        袁牧将有用的卤汁盛单独放置，看着分完后余的豆腐，满心的不服气，他咋指望不上了？袁牧环顾四周，景清不在，工人在活，袁牧拿豆尝味，仔细品尝琢磨，有细微差别，但都香好吃的。

        袁月瞧见他，“景清，娘给你准备了果，放在堂屋的，你记着吃了。”

。许常英舒了气，景清怀孕了，他心里最后那隐忧消失得一二净。

        “我先列好条款，再让茂之帮忙。”赵景清说着，提笔开写，“袁大壮，你去找个信封来，再拿一两银。”

        既要签契约，便不能只约束坊豆腐的工人，送货的张兴和大也要加以约束，一视同仁。

        赵景清不收，只是：“哪有叫人白帮忙的，找别人也是要花钱的，这钱不如叫茂之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