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看了
我们两人,接着像是遭受背叛一样,板着脸离开。
“你在每个学院都设置了禁闭室,并且将反对你的学生都关
去。”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我说,“我总不能把他们的大脑挖
来,然后代替他们思考。”
“派丽可。”邓布利多没有
我的笑话,而是加重语气,“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当时,麦格教授正坐在里面,她看上去忧心忡忡,见到我的表
也带上显而易见的警惕。
“神秘人?”
“你总是在试图讨我这个已经过时的老家伙的
心,派丽可,这很容易让人
到苦恼。”那双蓝
睛看着我,上面的眉
开始发皱,“我一直在思考,究竟应不应该对你说那句话。”
“日安,教授。”我笑着与她打招呼,“对了,我忘记告诉您,前一阵
生病的拉文克劳的赛文已经痊愈,他托我向您传达
激,并且向您承诺他将参与接
来的变形课程。”
我敲响校长室的门。
麦格教授从座椅上站起来的动作顿住,大拇指紧紧扣住
指指节。过了一会,她对我说:“我希望这是今年最后一个。”
我歪歪脖
:“或许因为您活得太久了,所以能够让您记得的人都很特殊。我就不一样了,目前我记得很多碌碌之辈。”
“我有一个朋友。”
“反对我的?”我摇摇
,“他们反对的可不是我,帕金森、杜拉斯您比我更清楚这些姓氏背后是什么吧?对了,需要我提醒您吗?这个假期,我们还与老杜拉斯先生见过一面。”我走近他的办公桌,双手撑住桌面,压低声音,“我是在为您解决问题。”
“派丽可,米勒娃对学校发生的一些事
表示担忧。”邓布利多意有所指。
“好吧,先生。”我无奈地耸肩,“如果您是指那场
行病,我无话可说。至少,我们都拥有保护自己的权利,我想,只要大家
神还都正常,那么应该如此。”
她深深
气,“博克小
,现在学校正
于”
“不,并不是他。派丽可,在我心底,他比起伏地
更加
大。我并不是指两人在
法
路探索中的差距,而是――”他的手指缓慢敲击
腔,“――在这里。”
“是乌姆里奇教授吗?她确实是一位
势的外来者,先生,我们暑假时早就见过一面,我认为这位女士十分顽固守旧。”我开玩笑
,“从对规则的捍卫角度来说,我以为麦格教授与她拥有共同话题。”
“啊,米勒娃,让我与派丽可聊一聊吧。”邓布利多打断我们的对话,他朝我眨眨
睛。我

,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邓布利多在我面前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