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似乎变得与夜场没有什么区别了，或者说人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赌|场。曾经，我透过墙上隐藏的孔窥视赌徒，如今，作为学生，我也在赌|桌中央展示牌技。

        燕飞翔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怎么与诺特开。

        各式各样的的话语拥堵在脑中，使神经熏熏然如同醉酒一般混沌。我自然地垂着手站在人群中心，诺特挽着我的胳膊。应付一波又一波的好奇的学生之后，我忍不住笑起来。

        “尔福的事完了。”我对他说。

        “我从未想着要和某人一直走去。”我缓慢地说，目光移向廊外的花园。这会儿，燕着诺特的飞过，这种拥有黑羽的鸟在阳光泛着一层金红的光。光线折在泉上，淡的雾弥漫在不知名的白花朵中。

        沉思会在午餐结束之后举办一场小聚会，其他愿意过来的学生也可以随意。尽邓布利多拿走了我的一些东西，但这在叛逆的学生中并不算什么。许多人靠近我，他们渴望从我中探听消失的夜晚的秘密，像是肚里揣了一只猫，亦或者脑里被植发芽的。

        我于鸟群中瞥见不怀好意的迪明迦，以及我久违姨母莱丽莎。

        诺特朝我一个平静的，满意的微笑。我很少能够理解旁人这样笑容的义，大多数时候，我们所能够揣测他人神的依据不过是自我剖析。但是我却奇地读懂了他，看透藏在笑容背后的得意。

一样洗刷，花样繁多地呈现在我们深绿的绒布桌上。

        “你在笑什么？”他问我。

        不过现在看起来，对方似乎并不在意我阻止他挤兑尔福。

        他现在还愿意站在我边实在是令人惊讶。我以为在楼梯那一会已经让他到丢脸了，我已经好他会像尔福一样生气跑走的打算。

        我收回视线，看向诺特。金的太阳同样眷顾着他，周围细小的尘土混合阳光，在他旁现火红的尘。他正呆站着，像是无法理解我的话语。

        这种肤浅又故作深的模样使我将手从他臂弯里，他吓了一，以为又在哪里惹到我了。可惜我只是觉得有些累，想靠着休息一会。

        我转过去看他的脸。

        是了，现在已经是暮了。

        这时候一只燕嗖地飞廊里，在天花板掠了一圈又往飞，尖尖的翅膀及教室角落的铜像，看见它的人群发惊呼声。它飞到冠后边不见了，或许是准备在那里窝。

        “尔福本就是一个混。”他附和我的话，伸手试图牵着我，“如果你还准备继续跟着他走去，那位不会放过他的。”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