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索收回拉住我衣袖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脸上。我知他在借此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站稳了。”她对我说。

        “等着我开吗？我可不喜搞这种名堂。”我嘟囔着，对着脸颊施咒，颤抖的杖尖让咒朝我背后去，我只好重新再念一遍。

        “好嘛。”我听见自己说，“像个巫师一样拿起杖啊，格兰杰。”

        他的父亲告诉他那天晚上的事了吗？

        大致是没有的。

        她不是同伴，却享受着比同伴还要优厚的待遇，这一足以让许多人心生不平。再加上她在大庭广众之落我的面――此事已不能善了。

        “别挑衅她了。”莫尔索立刻拉开我，他举着杖对准格兰杰，“你越界了。”

        “不可理喻！”格兰杰瞪着我，她还是没有向我举起杖，而是愤怒地跺着石板走台阶。

        如果是尔福，如今他有勇气站在这里给我一拳吗？

        脸颊的伤因为咒开始愈合，原本不断传达痛觉的地方现在冰冰凉凉。我心变得不错，握着我的杖温声回答她：“是吗？我以为我已经很照顾你了。如果你将这个当成欺骗的话――”

        我不会让人踩着我的尊严过日，没有人能够站在我的上。

        为此，我只能蹬着格兰杰，发“诶？”的声音，本能地去拿我的手帕，去我痛的脸颊。

        “你也一样，德拉科。”我眯着睛看着一直躲起来的少年，“我可以不介意你之前的行为，但是如果你也准备与这位小一样找我麻烦的话，要么自己走去，要么拿起杖再被我打去。”

        “我可以再离危险远一。”我笑了一，接着，一火辣辣的痛从脸颊传至神经。

        格兰杰在我们之中并不受迎。

        这种鲁的斗殴在我离开孤儿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我也不允许它降临在我上。

        巨大的力带着我后退，心脏在此刻难免因为晕眩而剧烈动。我闭着睛摸到石块，觉世界像清晨那会一样充满红。实际上，在此之后的漫长时间里，我什么都没有想，大约是没有想的，因为我回忆不起来当时的任何彩、声音，乃至画面。

        “你欺骗了我，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格兰杰嘴唇蠕动，浑和我一样都在颤抖。她看上去很生气，亦或者很伤心。那双望着我的睛充满泪，让我像个玩的混。

        她没有再和我说话，只是沉沉地望我们一。我目光一转，看见藏在墙角的尔福。

平静地望着格兰杰。

        哦，这个小孩打我一拳。

        我朝她摊开手，指尖对准台阶方：“请您离开这里，今后，一切的优待将与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