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车。

“你不蠢。”晏晓阳重复。

        池的外表像是石，晏晓阳洗完手，又特地去摸了摸它的边缘，不太确定是真的石，还是防制的。

        “没有，没有。两种，你选哪一种？”晏晓阳问。

        晏晓阳的小拇指上已经没有那个环了，他的指尖在沈暄文的，然后在那儿引诱般地画了个心。

        沈暄文说：“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看日，当时的吻也很甜。”

        晏晓阳说：“算了，这不是我们要心的问题。庆祝一，我们去半价的游乐园吧！”

        喜什么就笑了，觉得开心也笑了，刷手机看见有趣的段大笑，有时候还会对小朋友或者小动故意逗的、友善的笑。

        摩天轮和“死”gay

        但窗外的风就是这么轻轻地了过来，也走了迷醉沈暄文的某种香气。现实，臭不可闻啊。

        晏晓阳说：“那是你吃了红豆面包。”

        两人走海边的公园，晏晓阳找到公用洗手间。他没有去，只是在外面的池洗手――还是因为可乐的关系，甜沾到手上之后有发黏。

        沈暄文转过，看见光线从车窗外洒来，照亮晏晓阳的睛。

        公园是非常名的，种植了各种南国的绿树，又因为地势的原因，沿着海湾的那低起伏，一旦走去，便会自然而然地隔绝外面的噪音。

        他弯腰洗脸，晏晓阳在他脖后面了一，沈暄文的发也淋了。他睁开睛，脸颊上还有珠沿着清晰的颌线滴落。

        沈暄文喜晏晓阳的笑，总是那么轻轻的，不会刻意的，没有任何讨好的，玩世不恭的。

        沈暄文，笑着走过来。

        沈暄文把剩的可乐喝完，扔掉空易拉罐，手指上却还剩那个拉环。他走回来，把易拉罐的拉环套晏晓阳的小拇指。

        沈暄文倒是无所谓，他笑了笑，说：“你帮我喝。”

        “你不蠢。”晏晓阳用型说了第三次，然后对他微笑。

        晏晓阳的笑没有伪装，就如同他这个人没有伪装。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这世界上似乎没什么能令他伤心的事，也没什么能打败他的事。

        “你快喝，你这打开之后气泡都快跑光了。”晏晓阳是那种喜碳酸气泡的人，绝对不接受单纯的甜。

        晏晓阳的啤酒已经喝完了，沈暄文手里的可乐还有一半。

        晏晓阳喊：“你要过来洗个脸吗？”

        “没有，我妈妈比较喜弟弟。”沈暄文想了想，回答。

        晏晓阳肆无忌惮地对他笑，沈暄文走近了，上的气和味带有年轻的荷尔蒙和侵略。

        晏晓阳耸了耸肩，两人沿着海岸线散步。这一带修建了栈桥、公园和各种便民设施。

        可他大概也不会在意，因为沈暄文和他的关系又不是侣，所以晏晓阳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在意。

        可是没关系。沈暄文又想，他还是愿意待在晏晓阳的边。在他自我放逐的两年后，他的这个人也必定产生了不可回溯的改变。或许正是这些改变，让他能够遇上晏晓阳。

        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沈暄文有时候会有一种烈的迷惑，仿佛他们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去，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沈暄文说：“刚才，有想吻你。”

        晏晓阳说：“那你能吻到可乐的味。”

        沈暄文住他的手，他：“哪一种都很遗憾。”

        两人有段时间没来看海，鼻息间又传来那阵熟悉的海味。沈暄文举起一只手遮挡住的太阳，看见远的风浪很大。

        他转过，沈暄文在另一等他。他不喜玩手机，就只是两手在袋里，然后远远地看着晏晓阳。

        晏晓阳走到他的面前，沈暄文默契地抬手喂他喝可乐。晏晓阳微微扬起，沈暄文看见他张开嘴巴，甚至能看见他的。

        然而，这一刻，沈暄文忽然又想到另一个事实――晏晓阳愿意听他讲这些，是慷慨地给了他一个绪抒发的渠。

        “你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玩这些东西。”晏晓阳竖着小拇指，“很锋利的东西。”

        晏晓阳也瞥见沈暄文的神，一不小心就笑了声，可乐顺着他的嘴角落。沈暄文笑起来，晏晓阳退后一步，说：“我就喝个可乐，你那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