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

        “我不上网，上其他的行不行？”季雨泽在沙发里，脚踝蹭过导演光的大。

        多亏江舟的那些站，池皖江舟两张帅脸在上映前半个月就开始频繁活跃在网络，剧方抓住时机造势，靠颜值在互联网上小火一圈，紧接着定档预告放，加上星悦碑加持，首映还是引了不少观众。

        “江舟当然很帅啊，就是我心中徐帆的样，但如果现实中最帅的……”池皖的目光缓缓移动到摄像机亮起的红上，隔空与季雨泽对视，“我认为是我老板。”

        “晚上见。”池皖说。

        追光从远打过来，落在池皖上，他的表在镜放大，认真思考几秒：“刚开始大家还不太熟，舟儿在片场很拘谨，也很懂礼貌，大家都喜他的。偶尔在剧本方面我们有小分歧，我都不敢把话说太重，害怕吓到他……哈哈，当然后面大家都熟悉了，就随便开玩笑了。”

        “多了去了，得奖之后不得谢一？”池皖从他怀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右手握拳举到嘴边假装话筒，“人好似靠山，谢季总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客厅电视画面浮，池皖那张过分致的脸现在超大屏幕里，镜一定程度上会拉宽人脸，在池皖这儿却不显胖，现实里他瘦得过分，到了镜中就刚刚好。

        池皖坐在地毯上，夹烟似的夹着薯条，蕃茄酱裹了厚厚一层，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桌面掉。

        季雨泽好整以暇看着他，一秒，电视里池皖的声音再度引注意。

        “那这个捆绑，也包括你在吗？”

        这天午后，池导终于得闲在家，两人前一晚打双人成行熬到半夜，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江舟是……很有灵气的演员，也很聪明。”

        “完全不介意。”季雨泽好像就在等这个时机，脸稍显严肃，“不如我们——”

        “想我就上网啊，开屏就能看见。”

        “主创采访来了，看，我这次特地提到你了哦。”

        “算你聪明。”季雨泽冷哼一声，“捆绑的事儿少，你又不是艺人。”

        季雨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却意识闭。

        季雨泽的手摸上池皖耳垂，有意无意着：“听起来你是在告状，怎么，不想被？”

        屏幕外，季雨泽眉一挑：“从业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见导演场炒cp的。”

        焦糖味的吻。

        窗外大雪纷飞，屋意满满，屏幕的光投在这片空间，屏幕外的池皖在这一刻重叠，季雨泽靠在抱枕上，歪着脑袋看他表演，眸里的笑意多到快要溢。

        主持人坐在他对面，没有镜，只能听见她问：“你们在片场相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小趣事可以分享给大家？”

        “池导气场很足，因为专业嘛，要求也。”江舟笑眯眯看着镜，颈间系着丝巾，是池皖外套的颜，“但其实人很细心贴，而且很帅啊，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会，我是那种不服从安排的人吗？”池皖故作惊讶地瞪大睛。

        嗡嗡——

池皖的瞳孔被映成琥珀，不怀好意的笑愈发烈，他的影逐渐变大走形，然后——

        风走太阳的方向，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旋转，光影从他们交接穿透，又落回到池皖脸侧。

        “你有什么场合需要提到我？”

        “狐假虎威。”季雨泽还是没憋住笑声，“这么说，池导不介意公开我？”

        “还有，要是受了欺负，你的名号也可以拿来用用。咳咳，敢跟我作对？你知我的靠山是谁吗？信不信我一通电话，你明天就得乖乖！”

        剧组铁了心把导演也变成营销的一环，找尽借安排采访宣传，搞得池皖比拍戏还忙，除了晚上睡觉能和季雨泽在一张床上，其他时候人都见不着。

        “生气啦？”池皖坐季雨泽怀里，脑袋往他脖颈里拱，态度底但语气张狂，听不是哄人还是挑衅，“采访稿都是宣发写的，我只能听安排。小导演嘛，没话语权，靠什么圈就得营销什么。”

        镜一切，画面又变成江舟。

        “我又不是艺人。怎么，你介意？”

        没人能想到，一句看似拍屁的俏话，实则是池导心声。大庭广众的心照不宣极大满足了季雨泽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