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响铃的铝制门开了又关上，安昱珩瞪着睛想追上去，他的胳膊却被徐曼一把拉住：“别过去！青应该不想你有事，才想办法引走韩哥，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事态更严重！”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过他，青一直都是自愿的。”徐曼低垂着角，长睫遮住她充满愧疚的睛，“但我宁愿他能不这一行，我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怎么，他在说什么？”临门前，韩哥扭去看安昱珩，他好像从这个都没长齐的小里听到了反抗的话。

        徐曼双交叠换了个坐姿，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多了几分怜悯，“青对你不一样，他知自己和你不是一类人，你生活在阳光，他却在黑暗里苟存，久而久之他会自卑，会觉得自己不和你有交集。”

        “其实不只是他，其他客人也经常……手很重。”徐曼叹了气，坐在安昱珩边，“韩哥是青的常客，也是青唯一会带回家过夜的人，每周二和周五，他都会来找文青。”

        “放过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安昱珩茫然看着徐曼的脸，他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青选择这一行的理由，你知吗？”

        “嗯，是该走了。”韩哥将手中烟丢在门，他沾满焦油味的手游走在文青腰间，最后狠狠住文青的，“得弥补一周五不在的那分才行。”

        “那个人，是不是经常打文青？”有些颓败地跌坐在门沙发上，安昱珩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青上的那些伤是他来的吗？”

        “他是自愿的吗？”安昱珩把脸埋在手掌里，事发太突然，以至于他现在才缓过来，后脑伤好像也因为动脑思考的原因开始阵阵发痛。

        “你跟着他回老家，见到他家里人了吧。”徐曼却在这时提起魏家那对父，虽然不明白原因，安昱珩还是说见到了。

        他很想问文青原因，为什么不停止交易，为什么不去找份像样的工作，就算工资只够刚刚糊，应该也比承受着和灵魂的折磨要好太多。

        可是他问不，他无从知晓文青的过去和男的缘由，他十分清楚自己不能以旁观者的份指手画脚文青的生活，但是心里很堵，一种无能为力的落败油然而生，堵得安昱珩心发闷。

        文青见状立刻依偎在他上，脸上的笑容完全不像是装来的：“什么也没有，我们走吧？”

        “文青鲜少对外人说起自己家里事，这次能见莽撞追过去的你，看来的确是对你动了些心思。”

“不…”安昱珩想起文青上那些目惊心的痕迹，原来大多数都是自前这个韩哥之手吗，他答应过要保护好文青的，又怎能睁睁看着文青主动踏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