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生痛苦地闭上睛。

        是哭腔。

        冬天忽然变得好。

        “顾灵生……”他说，“我好恨你啊。”

        说罢，开始红着解他的衣扣，“不就是不能相吗？那就只不。”

        “顾灵生，”尹馥没有让他说，拽住他的衣领，“我想和你。”

        顾灵生又想说对不起――

        尹馥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顾灵生，你怎么……你怎么说得的？”

        “闭嘴，”尹馥一个用力将他压在背板上，“让你就。”

        “你凭什么抱我？”怀里，尹馥哭着问他。

        顾灵生意识拒绝，“不――”

        顾灵生不敢动。

顾灵生不得不立刻握住门把手，紧紧攥着，借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对不起。”

        “你是不是觉得说对不起我就要原谅你？”尹馥红着说，“在深圳那个晚上，你是不是也以为不到最后，我就会原谅你的不告而别？”

        “你凭什么说对不起……”

        尹馥用力挥开他的手，一气将他的睡衣扣全解开，抬命令他：“顾灵生，把我衣服脱掉。”

        “你凭什么抛我一个人走？”他听见尹馥一步步朝他走来，“你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吗，冬天带我看雪，和我一起去北京？那是不是，‘只是玩玩’也是……骗我的？”

        他收紧了怀抱，“……对不起。”

        “脱掉。”尹馥抓着他的手来到自己领，带着他的手伸去，带着他摸自己光细腻的颈脖、锁骨、前……

        顾灵生去抓他的手，“尹――”

        他的泪像玻璃碎在顾灵生心里，要粉碎骨了。顾灵生一步上前，伸手一把将他抱怀里，紧紧箍着。

        顾灵生意识回，看到尹馥红着瞪着他，可是这幅佯装倔的样一秒就破功了――他别开神，眉一蹙，几滴泪就垂直地砸到了地上。

        他突然想到师父曾经说的――“那个男孩，会一辈都追着你跑。”

        他越说声音越抖，尖锐也早已消失不见。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手开始混乱地交缠，不知究竟是哪双手把尹馥的上衣脱掉，或许也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反正他们的双唇也已经交缠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尹馥愤恨地伸手胡乱了一通泪，可是却越越多，最后脆放弃，垂着，双肩发抖。

        ……话题是怎么忽然转到这个方向的？

        他想让尹馥恨他，可是为什么当尹馥说这句话时，不是他想的那样洒脱？恨的一步不是遗忘吗？这个小笨怎么会大老远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