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人。”苏慕嘉低笑了一声，“我就当你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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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翰左右说不过人，思衬了片刻，最后叹了气，“我之前与你不太熟识，当时说那话的确是存了推你险境的心思，今日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先与你陪个不是，苏大人往后别记恨我。”

        “宋主事这话说的。”苏慕嘉稍微坐直了些说，“我记恨了又能把你怎么样？”

        从事到现在，负责此事的官员审讯拷问也累了，正是休憩的时候，刑房里只剩些负责看的。

        “宋某此生也没有别的什么大志向，活着一为君王，无愧忠义；二为百姓，无愧官；三为父母妻女，无愧家亲。”宋翰，“我本就过的战战兢兢，若是再被像苏大人这样的人记恨上了，往后日怕更是难过了。”

        “是宋主事先将我当傻哄才是。”苏慕嘉说，“我若那日听了你的话，去和殿提了这事，届时皇后娘娘查了来，也不知苏某今日还能不能活着在这儿与宋主事说话？”

        那几个行刺皇上的婢女事关重大，被单独收押在了刑房里。凭宋翰的官职见到她们不成什么问题，问题是如何让苏慕嘉见到，更何况还是此刻罪之的苏慕嘉。

        “原就是夸你的话。”宋翰起，转看着苏慕嘉说，“走吧，你要见的人，我想想办法。”

        “天之事本就是殿之责，与我又有几分系。”宋翰，“难不成你想拿这个与我谈条件？”

        “我知苏大人你聪慧过人，可说这些话，莫不是把宋某当傻哄？”宋翰说。

        “天之事多了去了，若非要把桩桩件件都算到殿上去，那殿也不缺这一个罪名。”苏慕嘉手肘撑着椅把手，懒散散的，“倒是宋大人，若是洛阳数十万百姓明日果真因为你现这些心算计了事，往后还能安心吗？”

        苏慕嘉低着跟在宋翰伸手，走到门的时候苏慕嘉被人拦了一，守在门的狱吏说，“对不住主事大人，尚书大人说了，除了他准许的人，其他人都不能。”

        “今日刺杀皇上的那个几个婢女，是收押在刑吧？”苏慕嘉抿了茶，将茶杯放在桌上，开门见山，“我想见见。”

        “我方才说的客套话罢了，你倒是真不与我客气。”宋翰都被人这话逗笑了，说，“我不过一个小小主事，你当真以为我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将各自的心思都剖开了聊。

        “洛阳疑有疫病一事，我可以替你和殿说。”苏慕嘉不理人推脱的话，平静的看着人。

        好在刑房里的人没几个见过苏慕嘉的，宋翰给苏慕嘉找了狱吏的衣服让人换上。等到了夜深的时候带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