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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节分明的手碰到簪的一瞬，却被一只纤柔的手盖住。

        那被咬破了的唇角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开合说：

        眸光掠过她，倏地定在枕边那一枚银簪上。她昨儿吃的药便是从这簪中取的，从前从未见她过，各来的？

        他结微，恨不能再将鼻尖紧贴上去，亲近这馥郁，尝透这香。

        “吵醒你了么。”

        他的肩上背上，都被她的指甲留几渗血的抓痕，便是那致命的旧伤都被她抓了几条印，血腥味儿激起暴，饶是他极力克制，也还是失了轻重。

        他蓦地躬腰抱着她。

        她满面的汗，张开唇，狠狠地咬住了那片玉白的耳廓，齿泛酸连咬合都不到，倒像是小猫磨牙，背肌一阵猛烈的收缩，谢不归清瘦的颚绷得死紧。

        “那就跟我一起地狱。”

        翌日，被熟悉的鸟鸣声吵醒。

        饶是脑里充斥着这般念，他脸还是清冷如玉，看了看上皱起眉。

        哑声在她耳边。

        好久才从那阵惊悸中回过神来，旁，窸窸窣窣似乎是穿衣的声音响起。

        他声音清冷，带了丝刚睡醒的慵懒，回来瞧她，里柔不似作假。

发麻，抱她更紧。

        “陛。”

        芊芊从昏昏沉沉的各种怪梦中醒来，那些梦境历历在目，她一会儿梦到夜坠落，一会儿梦到十五的月亮，只是那月亮却是一轮巨大的血月，犹如一只血红的睛那般阴冷可怖，挂在天穹凝视着她。

        “一会儿叫人来给你收拾一番。”他。

        恶鬼是么。

        一字一句：

        她更是好不到哪去，便是那背上纤的蝴蝶骨也有深深浅浅的咬痕。

        昨儿结束后抱着她便睡去，却没什么清洁，他自个儿也嫌弃自个儿得不行，但怀中有她一觉天明，却是数月以来难得的安眠。

        芊芊趴在榻上，微睁了眸，一双秋翦了的瞳，青黑，一脸的倦容。

        他看着她抗拒的模样，眸里的柔渐渐淡去，什么旖旎的心思也烟消云散，也无话可说了。

        她却无心欣赏，轻闭了，而他俯而来，想要在她额上一吻，蓦地被她伸手挡住。

        谢不归的睛生得极为好看，白黑分明，瞳仁大而黑亮，此刻盈了一般地朝她一望，真是秋为神玉为骨，也不过如此了。

        “这里边是缓解心悸的药。”

        许是太久没沾她，竟有些髓知味，那深刻的念想，叫他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她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