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赤的躯就盛在浴桶中，像一大型的佳肴，随着天光渐明，在萧约前越发清晰。

但罪恶的血脉也就到此为止……主人会它……”薛照喃喃。

        该多可啊……

        萧约后退错开薛照的吻，飞快逃了卧房。

        薛照沉迷地注视着萧约，目光真切虔诚又充满念，他的呼也越来越贴近萧约，直至两人鼻尖相碰，他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他温声如蛊：“凡我所有，尽付于卿，生死喜忧，随卿心意。我只要你在我边就好，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犹鸠醉桑，犹鱼渴……天作之合，正如我们，再般不过。没有旁人，儿女也不过前世债，只有我们，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又白又红的香饽饽。

        金锁

        “是啊，一两这种况，自然是不能再繁衍后代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在我们老家，家养的猫猫狗狗都是要绝育的。”萧约，“若是你不放心，就请裴楚蓝来给一两手术，虽说他不是兽医，但――”

        “是啊，没有后代，血脉延续就到此为止。前人受过的苦难和不堪，没有后人再经历一遍，也不会有旁人知。不堪的秘密会被藏得严严实实，待百年之后，与这副肮脏的躯一同埋葬。与之合葬的，还有……最珍贵、最神圣的东西，无论付什么代价，只要能留住……理应如此，本该如此……”

        天渐明，但街之上晨雾尚，行人寥落，萧约抓完药正慢慢往长更巷挪。

        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回去把药熬好，让韩姨和一两的病尽快好起来，但回家又要和薛照面面相对……前几天还有韩姨在中间缓冲着，现在，他和薛照毫无阻隔……岂止毫无阻隔，简直到了□□的地步。

        直白的陈让萧约周僵脑空白，几乎要接受这个吻，又在天光乍明的一瞬间找回理智，他和薛照当然不会有后代，因为他们都是男人，都是男人！怎么可以！

        不行！

        萧约默念重申，自己可是直男！溜溜直的直男！嫁了人也是直男！

        或许是薛照孤单太久了吧，所以一旦有所有人踏他的世界，他就关上大门连窗都钉死，不让对方有逃离自己的可能。

        “天亮了！我去抓药！”

        薛照说着萧约听不懂的话，而且语速越来越快，神近乎痴狂。

        萧约未尽的话语被咽回肚里，本来隔着整个浴桶的薛照突然探凑到萧约面前，撩动哗啦一片声。

        即使在黑暗中，薛照的睛也粲如明星，像是举世罕有的华彩宝石，又像是从地狱中开了一扇门，有光眷顾了无望的冤鬼。

        不讨厌薛照是一回事，对他有别的绪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