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贼啊，已经都退走了！快来先喝，您这一睡就是两天功夫，该渴了吧？”

        “行了，翠英你少说几句，老你也是的,  别瞪孩了,  要不你就打她几,  老这样看着算啥意思……再说了,  把人留也没什么不妥的，今年还没冬呢，就遭罗刹贼惦记上了，怕是不太平！这些女金人,  别的不说，倒是都能打，真要有什么辣手角来了,  也能帮着抵挡些个。”

        周老七一脸怔然，依言退到姑娘后，瞧着姑娘立正了对她父亲一行礼，脆生生地说，“炮手翠英，请求开炮！请主任指示！”

        “就给他们来一炮！”主任淡然地了，于是周围人都赶紧捂上了耳朵，连女金人都赶紧从墙上来了，一群人龇牙咧嘴，挤成一团，等了半晌都没见发炮，就见翠英在那忙活，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什么——说实话，她不念叨还好，这一念叨，周老七心底越来越放心不了：该不会炸膛吧？这姑娘瞅着有不靠谱那……

        炕尾上安置了矮柜。向阳面开的窗，都贴了白布条放风，把窗给糊死了，整个房间都没有通风，所以格外的和，一看就知灶台在外间，这是在买地逐渐司空见惯，但在辽东显得非常奢侈的建筑置，这房间雅洁，虽然细周老七也没有余力打量，但就觉得净舒坦，甚至没有取房间常闻到的异味，可见主人是格外净的，即便是在冬季也保持了相当的整洁。

        “这谁能想到啊,  哪有买地来的百姓不知捂耳朵的……”

        “哎！知啦——当我稀罕来呢！”

        “嗐，还有啥说的,  反正就先养着呗，看着又雪，天气也大冷了，他们本来也走不了吧，到开还小半年呢，够他们养好了的——您别这样瞅我，人家不都说了,  这是建新的使节团，吃喝肯定能走公账啊，再说了,  就是报不来，难还能把人往外撵？他们女金人的使团总带了些好东西的,  来回能路过我们参园不也好的……”

儿和好几个健妇一起，推着一辆带轮的小炮在往前怼呢，他一让开，炮筒就传过了观察窗，姑娘她们一直往前推，推到炮筒被观察窗卡住了固定为止。

        这声气有些熟悉，周老七费力想了一会，回忆起来了——是主任，他动了一，“罗刹……”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喜悦的应答，刷啦一声，似乎是门帘被甩过的声音，周老七的意识也逐渐从混沌而清醒了过来，视野模糊间，似乎只看到了一个人影在门帘后一闪而逝，再眨了眨睛，想起又觉得晕，边已经有人抢着来扶他了，“哎，可算是醒了！周主任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要喝不要？我给你倒杯呗？”

        他不说，周老七还不觉得，这一说真到咙渴，主任和另外一个妇人，一人把他扶起来，一人喂他喝，清，他晕眩的觉逐渐好一些了，慢慢地靠在床，把房间这才看了清楚：不大的房，沿墙一排炕，同时他靠的墙面也了火墙，泥地面一直延伸到大概前面一米，往上是白腻涂的砖墙。

        刚放手想要说话，后零零落落，艾黑等人也放手来想询问什么时，却听得‘砰’的一声，震耳聋的大响中，炮、大门、木墙似乎都猛地一震，那砲弹已经发了去！周老七不妨之，竟被震得跌倒在地，鼻血，也像是碰着了什么一般，一阵剧痛，当即晕了过去……

        就这，还是说他们自己得到的好，对于衙门来说，人参若能稳定产，那用只有更大的，也就难怪参园

        “就你们娘俩能叨叨，我这还没说话，你们一套一套的就招呼上了，行了，都去吧！翠英去给他把缸打满了！你和狗儿交代一声，让他没事过来照应一，你一个大姑娘，多大了还老往男人屋里钻可不行！”

        “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缺心那？刚还问我庄里有没有人会箭——就会又能咋地啊，当贼的哪个不是老兵，不比我们会使弓箭啊？”

        海参崴的路

        怪都说参园比开原还富……不过仔细想想也在理之中，这要是个培育山参的基地，能种人参，这是多大的本事……周老七也是知人参的药用价值，以及珍稀程度的，这么说丝毫都不为过：参园里只要能掌握这门手艺的人，那至少都是将来的小富翁！

        见他回，姑娘对他龇牙一笑，声大气地反而说周老七缺心了！“我们庄能在贼环伺之红红火火的，那肯定得有东西啊。我爹说，我笨，使不了火铳，学着推炮还行，那，大兄弟，你快让一边，瞅你这虎超样！站我后来，我给你来一炮，你就知俺们庄靠的是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