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城国如今势力衰微，但还是在城外建造了两个大池，平时由卫队把守，百姓们都只能在游沐浴，如果偷溜御用浴池，这是杀的死罪。远来的客人，可以在池中洗去一的尘土和汗，得到珍贵的清凉，再被献上香花，祝福疾病和蚊虫远离他们――和清凉，驱虫有关的东西，在本地都是吉祥珍贵的象征，这是华夏很少见的事，其实也说明了一，那就是本地是多么的炎，蚊虫又是多么的猖獗。

        “他们有说外交活动什么时候结束吗？”黄小翠问，她看了手表，“晚饭什么时候开始？”

        郑地虎一边说，一边调整上的花环，他考虑了一，还是把它摘了来，“这会应该没什么人会来――他们好像误会我们是人或夫妻关系了。”

        这里有很多和华夏完全不同的礼节方式，譬如招待贵客的第一程序居然是领着去沐浴，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在南洋，沐浴是很严肃的礼节，被视为有治疗疾病的功效，非止占城国，很多国家都有御用浴池，在河上游选址，用石板建造一个巨大的池塘，引来活沐浴，这些池塘有时候被赋予了神圣的意义，百姓深信在其中沐浴可以治病，还要供奉名贵的礼品，才能换取在其中沐浴的机会。

        郑地虎作为一个语言天才，所掌握的语言，光是华夏境外的就达到了四五门，他会说东瀛话、弗朗机话、红番话，而且能利说安南话，要不是因为他的语言天赋这么好，也不能抢到南洋船队主帅的位置。对于占语，他从前常去吕宋，吕宋本地人说的话和占语是一个语系，差别就像是武林话和姑苏话一样，当然是不同的，但是，会说一门，就很好学习另一门。

        他从前没有来过占城，所以无法肯定自己和占城人交的效果如何，在码会见了占城国主之后，郑地虎的心放来了，“简单交问题不大，而且，他们的‘婆’会说一汉话，会写汉字――”

        黄小翠洗过澡之后，还是穿上了背心，因为国王让人送来的衫是很轻薄的，她有不习惯――虽然不穿背心也没有不雅的顾虑，因为送来的花环恰好挡住了，至于她边的侍女，她们只穿着短裙，也是行动自如，和男人而过时彼此都相当的自然。

        “我记得天竺还是毒啊，就从满剌甲再往外走，要经过的那个地方，六说过他们信仰境的一条圣河，发源地就在我国吐蕃境，叫泉河，在本地话中叫雅鲁藏布，意思是从最的山峰上留来的神……你这么说，岂不是雅鲁藏布江经的地方，都是我们华夏的领土了？”

        “得了得了，少说两句吧――还是先说占城这里，你对占语掌握多少，觉上能交吗？”

        黄小翠忍不住接说了一句，不过，从她包笑意的话语之中，很容易就能听得来，她对这样的说法也并不反。郑地虎更是理所当然的回答，“啊，那不然呢？”

        “？”黄小翠疑惑地低看了郑地虎一。

        “应该快了，本地人习惯在太阳彻底落山后再开始宴会，白天实在是太了。”

        “这是占城这里的习俗，占人和越人村落很多都还是……那个教科书里怎么说来着的，母系社会。”郑地虎介绍，“你注意到了没有，我们刚才去的池，虽分男女，但两边的建制应该是完全对等的，这个和南洋别的国家不一样。再加上你也是女的，和我平起平坐，他们可能以为你是我的偶，买活军也采用了占人一样的婚方式，所以国王就更加兴了。”

        这样的话，就好交了，这是个好消息，因为买活军这里聘用的通译，很多都是从商人那里招揽来的，并非土生土长，不能完全信任，占城港这里本地的汉人，对于他们的态度也还是未知数。郑地虎本人通占语，双方受到通译蒙蔽，发生误会的可能就会小很多，而且，国王发现天使居然会说占语，那份喜悦和荣幸就别提了。舰队在占城港看来有个好的开始。

有影响力的大河，发源地在别国境，而且，要他这么说的话――

        只有等级较的那些侍女，被赐予了上衣，城里的百姓们，稍微贫苦一些的便是衣不蔽，黄小翠很好奇他们是怎么防虫的，郑地虎说，除了使用药草以外，其实主要是不太当回事，本地人被这些蚊虫叮咬了数千年，反应是很小的，即使被叮咬，也只是起一个很小的包，过一会就消掉了，但外地人不同，被叮一很可能就会大事――会起大包、红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