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青越的画，无论是《长鸟》《幼学童蒙》还是从前画在扇上，现在裱在画卷上的，都该整年展来。

        这个时代娱乐还是太少了。

        当年他毕业展作品展了一个多月，来的观众都没这一天人多。

        姜竹看看络绎不绝的人群，笑：“算吧？”

        沈青越抿唇抓了抓他的肩：“嗯，不错，真棒！”

        那些东西才能看三天。

        来来往往的游客们不用店，能站在走看画了。

        架肯定是来不及了。

        姜竹看了看门框，“我来。”

        姜竹不知什么是西施，但听起来好像是个好词，他痛快地“嗯”了一声，逗得沈青越笑得更开怀了。

        沈青越：“失策了，早知我多画儿，这几张画也该个架摆到门外面。”

        县令都夸他是青年才俊了，那些有钱有势见过很多好东西的老爷们都围着夸他的画。

        姜竹好奇：“画展？”

        沈青越直笑：“你可真是人里西施。”

        他倒是不怕别人店看，只是店里布置零零碎碎的东西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被挤到、撞到，他摆在碟里的果脯刚刚就被两个小孩儿拿走吃了，这么多人，他们又没官差替他们维持秩序，万一碰坏了、丢了东西都算白丢，本找不着。

        那些朴素的夸奖，诸如“哎呦这画的真好！”“这画的真漂亮！”他越听越开心。

        沈青越也搬把椅坐到他旁边听着路人夸他的画。

        说罢，姜竹跑去了。

        他觉得沈青越的画就该像宝峰展厅的玉佛、金银一样，展来给更多人看。

        不知他们铺有画可看的路人也能看见画，兴趣不大的边走边看，兴趣大的停来多看一会儿，既能保证更多人看到，也不担心拥堵交通，更不用担心太多人挤店里来。

        片刻后，姜竹又跑回来了，他不知从哪儿了一儿布条当绳，踩着两把椅在窗棂间找地方固定绳，调整好度，真把画都挂门外了。

        怕画被人乱摸碰坏，姜竹还搬了个板凳坐到门看着画。

        姜竹到得晚了，没能挤人群到店里亲看着他们怎么夸沈青越，但他混在围观的人群里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十分有荣共焉。

        沈青越：“？？？”

        沈青越：“就是把我画过的画摆来给人看。”

        而且……

        搞得沈青越哭笑不得，和赶来帮忙的姜竹吐槽：“你说我这算不算办画展了？”

        姜竹：“好了。”

        唉。

        沈青越：“……”

        姜竹：“我觉得是该展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