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纪琛拽住他的手，“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那……”alpha克制而隐忍地用金属止咬去摩着顾屿桐的鼻尖、巴、结，仿佛是在交渡掌控权，“可以吗。”

        最后总结：“我记得beta没有发期。”

        顾屿桐走过去，把那堆衣服掀开：“纪琛，我楼给你拿抑制剂。”

        “止咬……？”

        衣服被拿开，alpha那张痛苦隐忍的脸。

桐上的信息素的安抚，只能用这样的蠢办法，苦苦汲取着那浅淡的皂香味。

        顾屿桐：“这和纪林没有关系。”

        “不能还不赶紧打抑制剂？”顾屿桐起，“你先等会，我楼去找刘右。”

        “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纪林，你也是这副不给碰的样吗？”

        “我今晚来之前打过一针抑制剂。是你，睡不老实，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纪琛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格外平常的事，“像泥鳅一样抓不住，还一直求我给你。”

        顾屿桐是要离开的，是不可能为谁停留来的。

        简而言之，纪琛变成这样全都怪顾屿桐在他怀里煽风火。

        察觉到顾屿桐又想回避问题，纪琛准备把话说得更加明白：“我想问的是，我们可以在――”

        由于心虚，顾屿桐意识地否认：“说什么胡话，也许是你听错了也不一定。”

        顾屿桐愣在原地，蜷了蜷指尖，顿时气焰全无，像只被抓包的坏事小猫。

        纪琛的颌紧紧系着止咬，手里攥着顾屿桐的衣服不放，饮鸩止渴般靠这淡淡的香味度过难捱的易期。

        顾屿桐摸到那副止咬的瞬间，心忽然被什么牵动了一。

        顾屿桐脚步一顿，那个荒唐糜乱的梦又重新回他的脑。

        他死鸭嘴：“天地，你还我晚上什么梦？我梦见我男模，睡男人，和他们喝酒、玩牌、摇骰――”

        “你叫的是我名字。”

        纪琛猛地一拽，让顾屿桐摔倒了自己上，一个翻，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不能。”纪琛被惊醒，微微撩起。

        一向势的alpha束缚起自己的兽，藏起爪牙，在绝对掌控和低屈服之间违背本能地选择了后者。

        顾屿桐叹了气：“你在发，不打抑制剂怎么行，难单单靠止咬就能缓解不适吗？”

        这句“可以吗”或许暗更多、更长远的义，但顾屿桐此刻更倾向于把它理解为，纪琛在向自己询问当是否愿意继续。

        “顾屿桐。”纪琛叫住他，把他往回拽，“在心虚什么。”

        纪琛很适时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