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程有不懂牧妄的意思，耐着说：「这是两回事，你是压没理我，我们现在不是陪伴着吗？」

        开始结束皆由他定，对方只需要乖乖照就行。

他。

        发脾气了。

        聊着聊着牧妄自己也有些着了，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心。才造成现在的局面，湿哒哒的发被往后撩，光洁的额，珠从睫落，划过脸颊。

        他想要的人，是听话，乖，在他需要的时候及时现，以及合他。

        直到发梢的珠落屏幕上，一滴去渲染开来，让画面蒙上层模糊。

        而且在他心里，这种事是很私人的。

        可以哄人，可以陪人，但不代表自己要成为这段关系的弱者，牧妄一向只主导者。他不喜有被别人牵着鼻走的况，甚至是连觉也不想有。

        「我们……」话还没说完便被牧妄打断，“知了，先挂了。”

        或许他该和楚归程说清彼此间的份，不是恋人，是人。

        当初的一时疏忽，导致牧妄有控制不住现在的局面。牧妄走浴室门，里外温度差带来的是一阵清凉，心中的闷意才稍稍散去一儿。

        和恋人腻腻歪歪聊完天，挂着视频各自各自的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即便是异地，也像对方在自己边一样。楚归程其实很喜这种觉，这样的相模式很舒服，很自然。哪怕在家里也是一样的，他在书房，牧妄可能会在客厅逗猫，又或者在卧室，想了便走来亲亲抱抱一会。

        可他又喜楚归程以恋人的姿态对他，牧妄最开始是想直说的。可是很显然楚归程和以往的人都不一样，不吃一夜宵的那套。

        而不是让自己跟着对方走。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洗澡声，温的雾气将此包裹成云里雾里。牧妄洗完澡还是心烦意乱，心中闷着气。自从来到总公司这边后，他再次因为这种微不足的事到心烦闷。

        他掀起一冷意，镜中是逐渐散去的雾，呈现牧妄烦躁的神。

        牧妄轻皱起眉，“陪我就专心陪嘛，之前还说我不理你，我陪你了，你又不在乎。”

        为什么每次一分开，他们间总是会现问题，楚归程意识到这后，眉间浮现几分迷茫，无奈和不悦。

        楚归程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陷沉思。其实他本没懂牧妄在生什么气，自己也不是没陪他，更不是说直接忽视他。

        他只愿意和牧妄分享，手机屏幕里时不时传来对方的嘈杂声，那都是陪伴的痕迹。

        白巾被随意搭在肩膀上，牧妄盯着他和楚归程的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