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哪一方。

        她很想用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但那窒息又难受的始终萦绕在心。

        鼻音很重，掩饰不了，垃圾桶就搁在床边，扔了一堆用过的卫生纸。

        徐泽安看她这就准备走了，还想留一，“怎么走这么早，不一起吃饭了？每次找你都说没空，真是一机会都不打算给我啊。”

        这晚回去后，一直在收拾行李。

        她堵得慌，心脏很像被狠狠握住。

        她这才明白，能为她挡枪的人，也可以为了别的女生不去追究言朔。

        她反应很淡，又不想冲无关紧要的人发火，随便敷衍了。

        助理乔乔刚才去买小吃了，买了她最的板栗，笑着说：“国旅行多，国外就是人少的氛围。”

        那她算什么？

        睡梦中，又梦到了中时期发生的事，醒来的时候，实在抑制不住，泪越越多，一边哭，一边删掉合照。

        他散漫地哼笑声，“不然呢，你想让我为了你，把他也解决了？”

        “你在哪？”声音没什么绪。

        “嗯。”

        也不知真的假的。

        言朔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响亮的一记耳光。

        她深一气，眶泛酸，堵得难受，神惆怅，“和谁，秦笙？”

        “没事，不是难受。”

        “她也放假，不去了，我经纪人正好也能休息了。”

        如果言朔说的是真的。

        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是有过去，但人都得朝前走。

        熟悉的低沉嗓音传来。

        回到休息室，坐不住，当即就拨通电话。

        “言朔你还不了，没把他送监狱，就因为秦笙？”

        连续删几百张合照，泪依旧止不住，又继续删和他有关的一切。

        “或者新疆的一些地方，很适合旅游，但我夏季有个真人秀，就去这些地方录，她就换成了北欧，正好我也没去过。”

        左燃同样压着火，脑里全是她跟李京屿那混放纵暧昧的画面，燥郁得要命。

        左燃：“餐厅，怎么了？”

        眶特别，声音都是哑的。

        “别恶心我，谁跟你是一家人。”

        沉声：“就当我犯贱，没次了。”

        她心中蓦然一痛，被压抑的酸楚和不甘彻底涌上来，难以言说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本来有一堆质问的话，又发觉好像没什么立场

        相册里存了上千张他的照片，有合照，也有单人照，甚至是一个位的那种。

        “嗯，”

        声音冷，“你不用什么，她对你来说更重要的话，你什么也不用，更不用为我挡枪。”

        网上有士说，痛苦纠缠暧昧不清的时候，每梦到对方一次，就代表缘分浅了一分，是要了缘的

        半夜才睡。

        随后毫不犹豫地挂断，穿上大衣，了休息室。

        她停顿两秒，连装开心都装不来，心里苦涩得要命，深了气，“没发烧，先挂了。”

        姜韵听她声音不对劲，“你冒了？发烧了没有？”

        “你们四个人是吧，不要失联了，手机得充好电，诶，乔乔去不去，她去了我还放心，她靠谱的。”

        越是压抑这种过度的反应，越是控制，克制，绪越失控。

        她忍住想哭的念，试图忽略这种痛苦又发不了的觉，面上淡淡地回，“郁宁本来想去香格里拉。”

        她忽然哽住，靠在窗，注视着外面的冬季末街景，天极暗，接近零，窗打开，穿着单薄的短袖，像是觉不到冷。

        很快就接通，对面声音嘈杂，男女的杂音都有。

        乔乔觉她脸很差，失魂落魄的，担心地打量了几秒，“你哪不舒服啊？

        房间灯光关闭，窗帘全拉开，落地窗外，是阴沉的天，雾蒙蒙，日不太明显，天气不好，没什么生气。

        当时大家都带手机，白天上课关机或静音，有了什么大型活动，放学后，才会拿来，全是她的青回忆。

        “你倒也不用担心，我虽然对你俩怀恨在心，但也不会什么了，等到秦笙和你哥真结婚了，那咱们还是一家人呢，对吧。”

        到底是秦笙，还是她。

        姜韵知她要去一段时间，特意打电话来提醒必须要带什么东西。

        言朔喝了几咖啡，没开提过现在伤还没好全，稍微跑几步，腔那块地方就开始疼，被打的太重，再多来几，说不定真得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