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境，“？”

        江寄雪的尾尖兴奋地摆动，贴着君临境的脸颊亲昵地蹭来蹭去。

        江寄雪耳垂红得滴血，一把抓住自己的尾巴抱在怀里，不让它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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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令人疼的习惯，就是江寄雪吃东西不再咀嚼，大多数时候直接吞咽。

        江寄雪一直都有自己的教学节奏，那就是――想教什么就教什么。

        然后他就见江寄雪接过橘，整个，然后生生往咽！

        和冬天一起来的，还有江寄雪的第二次蜕期。

        江寄雪，他不知从哪里掏来一把黄豆，“敕令中最常用的是撒豆成兵，接来这段时间，你就练这个吧。”

        江寄雪盘坐在餐桌旁，用蛇尾勾着君临境的肩膀，安静地看他把鱼刺挑来，然后很自觉地张开嘴巴。

        自冬后，江寄雪常常坐在后廊的沙发上发呆，温和气温一样变得很低，反应变迟缓，因为代谢变差所以也相应地减少。

        从那天后，君临境不敢再让江寄雪自己吃东西，隔两天煮条鱼给他喂去。

        君临境没养过蛇，他一直觉得蛇是一种凶狠的冷血动，不通人，阴暗且极易发攻击，见人就咬，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君临境咧嘴一笑，“像师尊这样聪颖绝的天才，我当然是比不上的，所以我只能去找了和我况差不多的照夜府君，有时候差生之间相互探讨，反而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段时间江寄雪本来就不怎么吃东西，所以之前君临境一直没发现这个问题，直到有一天，他见江寄雪一整天都没，所以拿了两个小橘给他，“师尊，没胃的话就吃个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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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君临境吓得猛击了他两拳，才没让江寄雪销号重开。

        江寄雪瞥向他，“那你就来说说，这宅妖到底是什么东西？”

        君临境把鱼喂给他，看着江寄雪咽去，他这个时候还没到蒙期，瞳仁虽然比往常暗淡了些，却还没有完全失去视力，一双紫眸直直地盯着君临境，看得异常认真。

        于是接来很长一段时间，君临境又对着一把豆束手无策。

        “敕令？”，君临境兴致满满地问，“现在就开始学吗？”

        君临境自信地，“这宅妖非男非女，而是由陈又生大人家的一条凳所化，这条凳是陈宅前任主人留的旧，在陈又生大人住这座新宅之前，这座宅曾经发生过一次火灾，火灾中，前任主人一家葬火海，家财家也都付之一炬，只有留在院中的这条凳幸免来，因为是由上好的椿木制作而成，又很得前任主人喜，无论是邀友宴饮还是闲暇纳凉，前任主人时常坐在这张凳上，所以使凳有了灵智，后来虽然在大火中幸存，但因为思念旧主，所以屡屡作怪，想要吓走陈又生大人一家。”

        所以，蜕期的江寄雪反而变得乖顺黏人，对君临境异常依赖。

        君临境忍不住笑起来，他盯着江寄雪，抓住江寄雪的尾巴尖，放在唇边亲了一。

        君临境被他看得心里的，笑着贴近江寄雪，“师尊，你看什么呢？”

指擎着一只白釉茶碗，漫不经心地，“难得，这么久都没觉察到灵识，怎么去了趟南宁府，突然开窍了？”

        君临境放筷，手拄着餐桌托腮看着江寄雪，目光直白火，江寄雪在他的注视依旧面无表，但尾巴却很兴奋从君临境的肩膀过，缠着他的脖亲昵地蹭起来。

        江寄雪从容地喝着茶，不置可否，“接来学敕令吧。”

        蜕期的江寄雪会变得比平时更温顺，因为自于危险状态，所以会比平时更胆小，又加上温调节异常，所以喜靠近温的东西――君临境。

        鱼，除了需要注意把刺挑净之外，非常适合这个时期的江寄雪。

        江寄雪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突然反应过来，垂睫移开视线，他这个时候几乎完全没有隐藏绪的能力，一切想法都写在脸上，那表竟然带着明显的羞涩？

        谢运说的不错，半妖的确有很多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行为方式，比如江寄雪半妖的时候，蛇尾总是喜勾着君临境，有时候蹭蹭他，或者是圈住他的腰和胳膊，跟个小孩一样时时刻刻都想缠着君临境，偏偏江寄雪在这些事的时候还一脸冷傲，好像那本不是他的尾巴，而是和他毫不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