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个女孩呢？”

        “走，我和十六叔说了，过几日回京一趟，以后半年京师半年草原，弟弟还在呢，为兄长不能扔弟弟不，得看他成家立业，虽说这弟弟比我还猛，直接取人首级，可能不用我。”卢彦则和钟少韫十指相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聂柯：“晋王听我……”

        一刻，砰砰。

        “不要！”塔娅心碎大喊，“我回去就得相看适龄男谈婚事了，我不要！我要来大周吃甘蔗，还有很多甜饼，我最想吃樱桃馅的，求求你了，你别告诉我爹……”

        ・

        温兰殊的宅被李楷令特意重新修缮，原本吱呀作响的门扉也换了，一扇崭新漆红木门前，温兰殊还有些怅然。

        “有人吗快放我来！聂柯！唐平！死哪儿去了？！”

        唐平：“晋王听我解释……”

        卢彦则和钟少韫结伴回去，卢英时跟温兰殊靠得很近，卢臻的威严唐平啥也不敢说，只能待在这位老人家边，不那么尴尬。

        “好了好了，又哭了是不是？”

        塔娅愣住了，被封条贴了的箱打开后，她一双幽幽明亮的刚好对上温兰殊的脸。

        卢彦则轻拍钟少韫的背，“嗯，不讨厌，很喜，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喜得不得了。那时候我还纳闷，怎么会有人长得和我想象中喜的人一模一样。”

        瘦死的骆驼比大，大周底尚在，和草创的漠北比起来，明显一个庞然大。

        温兰殊无奈，把罪魁祸首唐平和聂柯叫了过来，“解释一吧，怎么把人家姑娘带过来了。”

        东面战场捷报频传，铁关河被围在汴州城，回天乏力，事到如今，就等着萧遥凯旋。

        也没什么错……就是觉得好怪。

句话，一次又一次，卢彦则都把他往希望遍布的地方拉，让他活去，让他堂堂正正活着，虽说一开始的意图可能不纯，不过之后的发展完完全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好。”卢彦则又像上次那样，了钟少韫的发，觉得这样很好玩。

        “你说不讨厌哭哭啼啼的人。”钟少韫佯嗔。

        “唔。”钟少韫有把持不住，卢彦则怎么也学了这些话。

        商队从早至晚，到临近客栈歇息。温兰殊检查货栈，忽然箱砰砰响了两声。天正黑，周围也没什么灯光，人影更是稀疏，温兰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聂柯还和唐平交了一烹饪心得，二人相约回到京师一定要再儿什么好吃的。

        “述六珈快生了，我当几年狼主，然后位还给这孩。”

        达奚铎比较保守，卢彦则之败还能是不认得路落了圈套，这很明显已经不能让大周再次中计。故而他让使者和谈，同时观察大周国如何，谈拢了就谈，谈不拢就打。

        塔娅！

        “你怎么来了？”温兰殊哭笑不得，“我这就联系达奚盟主，把你送……”

        回到长安后，废墟上重建的京师比之前多了些人，依稀可见火焚烧过的痕迹。李楷本就没啥钱了，所以一些殿没有修缮，自己待在乾极殿不问世事，朝政全交给了温行和萧坦。

        钟少韫抱得很紧，行匆匆的人群，和沉浸在一片夜的天地山川，璀璨星光，好像都和他们无关，他们只是紧紧相拥，便拥住了自己的世界，被温以待。

        温兰殊扶额，“塔娅，你为什么要来？”

        命运多舛，颠沛离，万幸，有你在我侧。

        “女孩更好，那就当女狼主。”压在自己心的那座大山消失，钟少韫说话都轻快起来，“之后我们就能一起，天大地大，想去哪儿去哪儿。”

        温兰殊默念几遍这大小怎么跟来了，只见塔娅还不等箱打开就破大骂，“去哪儿了？就知吃是不是？长了张嘴就知吃！且等着吧，看我去不――”

        然后二人就把塔娅行让他们带来的实际况交代了来，“我们也没办法，这小娘好生虎，又说跟在晋王边不会有什么岔所以我们就……”

        塔娅从厨房里偷了俩炸的糖糕，“我想来呀，为啥要问为什么？我不想吃羊了，想尝尝中原的甜心。晋王不是说两国和平没有战事吗，为什么我不能来？”

        塔娅眨巴眨巴，一瞬间恨不得挖个地钻去，“是……是你呀。”

        温兰殊准备启程，达奚铎的和谈使者刚好跟着他们的商队回去，将针对大周与漠北议和而行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