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小，你把我让你带来的东西放上来吧。”

        “是。”君遂里那种迫切快要溢来了，巴不得赶紧上前抓住钟少韫就走，不过碍于卢臻还在，只能压着。

        是我的，这个人是我的，他不会离开我，他会一直在我边……

        卢臻风尘仆仆，问后的君遂，“这就是你的同门？”

        “算得了什么呢？你聪明，也该明白，彦则这辈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比你好看，比你合适，有家族和地位的约束尚且不能携手余生，更不必说你们两个相差甚远的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不如把回忆留在最好的时候。”

        他不在乎疼的，无论是痛楚还是愉悦，都是卢彦则给他带来的觉，他照单全收。

        他在痴心妄想。

        卢臻的话句句扎心，实话向来如此。钟少韫原本的定信念此刻稍稍退却，长公主和卢臻，像是他越不过的天堑，一次又一次提醒着他，他和卢彦则有多么不合适。

        “将军！大家都到齐了！”

        “你现在这样无异于他‘负责’，让他和原本的康庄大背而驰，事后若是后悔连最好的回忆也剩不了，你觉得这么正确吗？你想看到他为了你败名裂吗？”

        “彦则找你无非是为了这些，我现在能给你。官是路，你总不能一直没名没份跟着他，传去于名声也不好。而且彦则总要娶妻，和彦则门相的女，除了长公主外也有不少。他是世家，多少人都这么过来的，而现在他要为了你，放弃这一切，成为众人的……谈资。你觉得这样对么？”

        “果然秀气尘。今日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你应该也没别的事吧？”卢臻打量了会儿，“我们就去主帐好了，很快的。”

        穿好衣服，钟少韫准备和军中掌书记学习，他现在担任起判官的职责，也算是给人打打手，对外人也只说是卢彦则的弟弟，旁人不知，就当他是打算在军中攒履历的文人，不再过问。

        “唔。”钟少韫了，“都不重要了。”

        钟少韫睁开了，“彦则。”

        “你的受对我很重要，那天确实……是我的错，但我不希望你和我的相里只有你在忍耐。”卢彦则抱着钟少韫，便觉人生得意，想要的简简单单，都在手里了。

        钟少韫姿态端正，双手垂在膝上，又倒了茶。和卢臻这种德望重的长辈面对面不免紧张，再加上这是卢彦则的父亲。二人地位悬殊，他不禁低了，局促地搓着大上的衣料，掌心冒汗。

        “那也不能……”话说到一半，卢彦则简直无颜见人，“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但你也不能忍着知么？疼就要说来，喜什么，不喜什么，兴，反，难过，都要让我知，明白吗？”

        帐外陈宣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卢彦则留给钟少韫一个吻，替对方掖上被，“我去了。”

        钟少韫回想起那日的疯狂来，不禁抿了唇，咬着唇，“因为……那是你给我带来的觉。”

        “你再睡会儿吧。”卢彦则轻声，“对了，你那天说，自己想通了？我还没听你说呢，你想通什么了？”

        “我们……”钟少韫期期艾艾，“卢公，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对彦则的……”

，心猿意，紧接着吻起了钟少韫的眉心鼻梁。

        今天走了不十步，迎面竟然撞上了君遂和卢臻。

        “嗯，快去吧。”钟少韫又躺了去，等卢彦则穿好盔甲去，也穿起衣服来。他反复看着上的淤青和吻痕，那是卢彦则留的痕迹，如今快要淡了，这几日卢彦则为了让自己好起来，用了不少药剂，心养着，才恢复了不少元气。

        “好阿韫。”他鬼使神差起了个狎昵的称呼，这会儿不想着赶紧穿上铁衣，眷恋那儿温存和耳鬓厮磨，“那天，我疼你了吧？你怎的也不说？”

        君遂对后面吩咐了一声，当即有仆上前抱着个箱，顺手放在桌案上并打开，里面是一封告文书，和崭新的青官服。

        “彦则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一直都很听话，现在纵然是一时意气，可谁能保证他之后不会后悔？若是后悔了，你到何去呢？现在我能让你以渭南钟家的份直接九寺之中任职，你也不用科考，总归有个官，不至于一直仰人鼻息，你说对吧？”

        “卢公。”钟少韫躬行礼。

        ·

        “嗯……”

        钟少韫并不言语，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