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到的回答都很怪，包括但不限于：1可能存在起功能障碍或阴海绵纤维化等疾病；2神问题导致的过度亢奋，存在瘾的可能；3太久没有抒发导致积压过重。

        邢森把他们送到餐厅，一把拉住要跟着包间的谢枳。

        “我去给你要杯。”

        满意地拍了拍兔脑袋，“走了。”

        邢森极度厌恶过生日这种毫无意义的仪式，从早到晚见客人参加宴席，应酬的意义远大于生日本的意义，还要跟一群明知自己在假笑还故意装真诚的人聊天，比照顾低期的谢枳更无聊。

        “你先跟我来。”

        邢森挑眉：“比帽好吧。”

        他懵了几秒，把摇摇晃晃地穿上，走到洗手池前用冷冲脸，再用力了自己的脸。

        看来他确实跟传闻的一样，跟家里那两位父母矛盾大得不可调和。

        “有没有觉得起来了？”青木零问，“喝酒可以让变的。”

        “……谄媚鬼。”但不可否认他被谄媚得很舒心，“洛泽这会儿应该要准备去参加生日宴了，不过这种时候他应该从白天就开始忙……”

        谢枳艰难地掏手机上网寻求帮助。他的视线是模糊的，手因为喝醉拿不稳，键的时候删删改改错了好几回，才总算把“莫名其妙突然兴奋起来是因为什么”几个字打去。

        邢森就知这个财迷喜。他志得意满地朝谢枳伸手，后者意识一躲，邢森旋即威胁的神，谢枳笑呵呵地抱紧钱把脑袋伸过来。

        他现在有晕。

        是了…但也好冷，

        谢枳摇拉回瑟，“我去洗个脸。”

        “给。”

        难怪他可以那么自由地当上鬼院长，果然这年连当鬼都要走后门。

        谢枳疾手快抱住，试探：“这不会也是生日礼吧？”

        邢森：“行了你闭嘴，我不兴趣。拆。”

        “也？”想到谢枳手里多的帽，邢森刻薄，“看来有人先送你礼了，哪个蠢货谁送你这么寒酸的礼。”

        刚刚还冷，突然间又变了，得想把外套摘掉。

        何止是比帽好！

        他只喝过啤酒，还没尝过威士忌的味，在两人的捧一把杯里的烈酒全喝光，后劲儿直冲脑门，看什么都是重影。包间里本来只有四个人，现在突然成了赶集，闹哄哄的有上百人。

        谢枳仰：“我不知……”

        谢枳开心地回到包间，其他人正等着他菜。

        他抱怨地拆开盒，看到里面的东西突然顿住，诧异地看向邢森。

        谢枳了厕所，迷迷糊糊地脱掉。

        谢枳意识把兰登的外套揪得更紧了。

        但还是没变化。

        邢森从后拿个礼盒丢过来。

        这是现金啊，好多好多的现金！

        他们看到邢森送的礼不约而同说了句财大气，后来谢枳又从青木零那里了解到，其实今天去的那个鬼屋还是洛泽的远房亲戚开的。

        “明明就是很贵的礼好吗……”

邢森少爷你的生日啊，8月20号，狮座，是不是。”

        谢枳不知他是怎么把五位数的帽和寒酸扯上关系的。要是那帽都算寒酸，那他就只能是“寒酸”这两个字里的一个小。

        糟糕，他了。

        不过也是活该，谁让他亲手导致了自己亲弟弟的死亡，被父母漠视憎恨也很正常。

        但这些固定的程哪怕是他都不能避免，洛泽却还能这么多时间来鬼屋闲逛当boss。

        站在小便池前，目光呆滞地盯着前面，迷茫地啊了一声，抬起，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态严重。

        吃到尾声，青木零开始跟妙猜拳，谁输了就把剩的菜全吃光。

        谢枳：“。”

        他现在的就像是裹在冰块里的岩浆，也可能是裹在岩浆里的冰块，分不清到底是骨冷还是肤冷。

        瑟坐在谢枳旁边，发现他的脸格外红，手探向他的额，“你脸红的好厉害，不会酒过吧？”

        谢枳当不上鬼，但他吃到了。

        只是中途开始画风突变，被妙和青木零哄骗着喝酒。

        他抓起手机走去，步伐不稳，但还没到随时会晕倒的程度。瑟看他还能走直线就没太担心，转去找服务生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