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茫然：“什么？”继而意识到项弦是在回答他的话。

        “得找路去。”萧琨说，“这确实完了，穆天得到心灯，玉门关战场没人驻守，禹州前辈不知况如何……”

        “地脉。”项弦答。

        “这不一样！”萧琨转，怒。

        项弦捋了乱发，像个小孩儿般坐着，突然说：“想。”

        两人唇间都带着隐隐的血腥味，直到许久以后，萧琨才与他分开。

我了？”

        唇分时，萧琨再说：“想不想我？怎么不说话？”

        “躺。”萧琨拍了拍项弦，慢慢地侧坐在地上。

        “别闹，”萧琨苦笑，“要死在这儿了！”

        萧琨听到这句话时，很清楚自己不占理，项弦本就不记得前世，想起往事后，第一件事就是为了留住自己的命，而奔赴阿克苏寻找心灯，何错之有？

        项弦：“认命罢，智慧剑再也修不好了，咱们兴许永远也不去。”

        项弦伸手过来牵他，萧琨几次避开，项弦却几次扳着他的，让他转过来，萧琨终于忍不住了，又是一通不由分说的吻。

        ……

        “凤儿？你想我吗？”萧琨问。

        “不行吗？”项弦说，“又没有人。”

        现在应该听话了——萧琨心想。

        “对不起了，哥哥。”项弦说。

        萧琨看着项弦，再一次亲了上来，这次他们没有继续了，只是抱着彼此，在浅滩前慢慢坐，互相搂着，紧贴着互相亲吻，无关，仿佛只在诉说着对彼此的意。

        “你……凤儿……”萧琨简直服气了。然而事已搞砸了，再烦恼也是无用，外加彼此站在对方面前，萧琨无论什么，目光都避不开他。

        “现在是这种事的时候吗？”萧琨简直哭笑不得。

        “我们重来一次。”项弦又抱着他，小声哄他，“像从前那般，我让你来。”

        “不好？”项弦说，“再没别的念想，在这儿你我，我你，直到一起死，地脉，就地投胎，多好？投胎的时候，咱们抱在一起，看看会不会被分开。若分不开，说不得投个双……”

        项弦侧回望他，刚要开，萧琨又见他唇上被自己咬破之，于是扳着他的，开始亲吻。

        但他不等项弦回答，再次吻了上去。项弦的声音被堵住，竟是不容他说话与叫喊。

        “痛！”项弦示意萧琨看，嘴唇被咬破了。

        项弦带着无辜的表，与他坦然相对，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肌、腹肌，示意他想看就看，说：“你确定这种时候要置气么？”

        “好哥哥，咱们再来一次？”项弦抱着萧琨的腰。

        “你也咬我，”萧琨说，“来，咬我。”

        “这是什么地方？”萧琨环顾四周，注意力回到了环境上，让项弦起。

        他们从心灯祭坛上掉了深渊之中，又被地脉冲到了大地最深的角落里，一侧是发着蓝光的河，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空。

        萧琨：“你……现在不是这种事的时候！规矩！”

        项弦深呼，就像到了酒酣耳之时。

        “问你话呢。”萧琨又。

        项弦只是笑，看着他不说话。萧琨又躬去捡来半截智慧剑，说：“我，你杀了我罢！来啊！来！”

        两人都笑了起来。

        又吻了很久很久，萧琨稍推开项弦，说：“算了，还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