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为什么不记得上辈的事了？项弦看着书上那空白页，推测定与智慧剑断有关。我死了么？他是为了救我，才祭起这法宝？

        项弦挥手，让阿黄先去睡，拿着花环，又自言自语：“你为什么不说？”

        金龙飞掠长空，天山轮廓已依稀可见。

        项弦犹如雕塑般坐在案前良久，末了他慢慢地想明白了，这厮多半上辈与他定了，只患得患失，生怕今生形同陌路，不敢一见面便前因后果。

        回想从初识迄今的滴滴，萧琨对自己投以的关注，绝非“朋友”能比。项弦最初只觉疑惑，以为他向来待人如此，但从生上看，又全然不似。项弦有好几次被萧琨打动，意识地想朝他靠近，只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犹如一见钟般，实在难为，便刻意地控制了自己。

        项弦看着他的男材，不禁怦然心动，尤其他饮过酒后的唇，隐隐竟令项弦有亲吻之意。项弦又想起白日间萧琨在降神结束后亲了他一记，并搂着他坠向地面时的受。

        没好？项弦调整花环位置，萧琨半睡半醒，翻了个。

        短短片刻后，他喝杯中残酒，砰然放酒杯，借着酒意回房，拿着千神花，坐在榻畔。

        一阵风过正厅，阿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驱司。

        项弦总算全明白了，只不知上辈，他们是如何会走到一起。观萧琨格，兴许不会主动，那么前生定是自己撩拨得他动了真，今生才有这光景。

        直到响动再次停，他才收起千神花，又等待片刻，回房躺在萧琨畔睡。

        这当真有用？抑或睡着时无用？

        项弦充满疑惑，让萧琨把千神花好了，男着花环，多少有几分柔媚，萧琨上却仿佛自然之神般，有种英仙的。

        “兴许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从这世上消失之时，他至少不会太难过，若能……若能将我当作一个过客，等到事都结束了，他将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就再好不过了。”

        “既然注定要离开，我……我不想重复一次。”萧琨在厅堂中认真地朝牧青山说。

        他就像个疯一般着我。

        “听不懂。”阿黄说。

        “我不该如此莽撞，朝他说我喜他……”

        什么都不曾发生，那紧张也未有改变。唯独萧琨那红的唇，令项弦更想亲了。

        项弦脑中无数想法错综复杂，乱成一团，却很快意识到，必须先解决与萧琨的关系。

        就算我不他，我也想和他亲嘴，说不定亲着亲着就上，这辈再也不分开了。项弦拿着花环，看了萧琨一会儿，将花环试着在他上。

        鸟架上，阿黄依旧将藏在翅膀，纹丝不动，犹如一个摆设。

        往后我要如何看待他？项弦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这玩意儿当真用么？”

        或者还有一个解释……项弦见萧琨快被自己醒了，忙摘花环，闪离开。

        除夕当日，午后，开封驱司。

        我喜他么？项弦自听到萧琨不顾一切的告白后，就一直在问自己。

        房传来响动，显然是萧琨醒了，正在饮。项弦站在房外，背靠房门，低看手中花环，颇有不知所措。

        于是最后萧琨发了疯，在江边说那么一大通话来，项弦才明白到，他像个……像个……

        萧琨已睡熟了，他的一手垂在榻畔，扯开前襟，膛与锁骨，有节奏地随着呼起伏，房带着两人呼的灼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