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界，”项弦说，“就怕再也回不去，到时连朋友也当不成，就太难受了。”

        “后来在沙州，你让我教你胡旋，记得吗？”萧琨说，“你的睛、鼻很漂亮，看步时，认真地低着，远的灯火照在你侧脸上时，我就知我喜你了。”

        萧琨的心绪完全平静了，他望着西湖，说：“我说我并未想过太多，你信吗？我一生中从未有过喜人的觉。最开始我甚至没发现，我离不开你这件事。”

        西湖岸畔，项弦睁开双，专心地打量萧琨面容，萧琨显得有伤。

        他的用词很谨慎，没有武断地说“”，而是“离不开”。

        “所以呢？”萧琨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你说得对。”萧琨没有直视项弦双目，与他一同看着湖。

        他害怕失去，从小到大，未曾得到过片刻的温，未能得到过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而在他们遇见后，萧琨自然便深陷其中，抓紧了项弦，又担心被他讨厌，更害怕为他带来厄运与不幸。

        “带着它，回到最初的源去……”萧琨最后说，“结束……这一切，然后你……一定要……忘了我，答应我……不要再想起。”

        项弦没有回答，注视湖中的鱼。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伏在了项弦的上，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全，项弦的膛中，那原本属于萧琨的心脏猛烈搏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萧琨说，“我不知，兴许在我们离开玄岳山，分扬镳后，又在成都重逢时的那一刻罢。当时我想的是，能再见到你，这真是太好了。”

        萧琨是个不善于说自己受的人，要他朝着喜的人剖析自己的心，简直就是拿他来刑。而他们之间的表达，往往也以项弦恶作剧式的行为，萧琨佯装发怒而混过去。

        “老实说罢。”项弦放开萧琨的手，坐起，有意无意地看了他的衣，萧琨上面红耳赤，整理武，抱起一膝。项弦笑了起来，只看着湖面神。

        萧琨万万没想到项弦会如此直白，当即显得慌张起来，看在项弦里，这紧张却令他心漾，项弦竟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旁人里，你是我上司。”项弦好半晌才整理了心，认真，“咱俩从认识那天起，心里都很清楚，没有上司级之分，是好兄弟。”

        “我……先前一直有不了决心。”项弦望着湖面，自言自语，“我不知该将你当作最好的朋友，还是相好的，唔……恋人。”

        “你是怎么想的？”项弦问萧琨。

        “你……你受伤了。”项弦难以置信，看着萧琨的膛，那里现了一个血，那本应是心脏所在之！

        但这一次他不想逃避，他必须把话说清楚，因为他们已经快没有时间了，离开杭州，回到开封后，就要去面对堵在前路上的重重难题。

        萧琨没有回答，项弦看他神，就知萧琨在紧张，虽然他手握森罗万象神兵，又是天驱师之首，心深却依旧是那个充满了不安全的小孩儿。

        项弦也很纠结，他喜萧琨，这毋庸置疑，今日他想清楚了自己的所有受，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相中，他总希望与萧琨离得近一，再近一，直到昨夜那个吻让他彻底明白，这不就是小侣之间的受么？这不就是么？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萧琨抱着项弦，低声在他耳畔，“现在，你知我的心了。”

        “还有一次，”萧琨

        项弦本以为萧琨会说那些他们一起经历的、生离死别的瞬间，万万没想到他的之所起，竟是诸多与生死无关的细节，那些连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小事。

        萧琨：“！”

        每一次他们或是意见相左，或是立场相悖后，萧琨为了不失去他，总在不停反省，最后低声气，主动找他说和。

。”萧琨抱着项弦，金龙载着他们飞浮空岛，在金云中飞往大地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