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忽然反应过来，他知哪里不对劲了，是气味，他怎么在这些仙人的上闻到一很腥很腥的味？

        “我今天还没去呢，我刚摘完村长家的青梅。”褚褐甩甩酸了吧唧的胳膊。

        “摘个屁，村里来仙人啦。”

        “刚说着就来了。”村长向他招手，“仙人您看看，这就是我们村里最后一个孩了。”

        虽然嘴上对褚褐寻找仙人这件事王平是嗤之以鼻的，不过真发生在他上，他也一样激动得很，本来他还想跑镇上把褚褐喊回来，结果听见老娘嘟嘟囔囔说什么仙人只要资质好的，他立刻打消了把褚褐叫回来的想法。

        虽然听不懂，但王平还是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老者似笑非笑。

        不过对于青梅村里的人来说，修士、仙人什么的离他们太远了，他们只关心今年的雨怎么样、种去的青梅够不够、能不能酿成好品质的酒拿去卖，所以对于褚褐想成仙的念全村人都觉得他是痴心妄想、脑袋被村长打傻了，连王平都这么觉得。

        “那行，褚哥你去找吧，我还要去摘我家的青梅呢，今天要是再摘不完就赶不上青节了。”

        “这孩看着还不错。”老者，“来，走近。”

        “对，对，一个不落。”

        “诶褚哥你是不是又跑到小镇上找仙人去了？”

        要是真没赶上他娘非得往死里他不可。

        现在还不知仙人要收几个徒弟呢，万一褚哥把他名额占了该怎么办。

        王平差被这一拐杖杵得跪地上，觉得丢脸的王平在心里不服气地咕哝，等我当上仙人了我一定要报这一拐杖之仇！还有经常看不起我嫌我脏的村长孙女，到时候我就把自己洗得香儿香儿的，然后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穿上……

        小友！仙人喊我友！

        为了不挨这一顿藤条，王平难得勤勤恳恳趴树上规规矩矩地窝着，结果趴了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呢，他娘就过来喊他了。

        王平大吃一惊，“真的假的？是来接褚哥走的？”

        “对！飞黄腾达了！咱家也跟着沾光了！”

        王平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此时真见了人又不敢抬了，肚直打转。

        等等。

        “这位小友，鼻灵啊。”

        “王村长，你们村里所有孩都在这儿了吧。”

        “仙人是刚刚吃了鱼吗？”王平觉得自己离当仙人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学他娘平日里和镇里商贩讲话的样试图和老者套套近乎。没想到话音刚落，面前的老者脸一微妙起来。

        王平有些心虚，但很快又安自己，褚哥那么聪明，他肯定有更好的路。

        “飞黄腾达了。”

        村长杵了他一拐杖，“别乱动，仙人摸骨呢。”

        “不用紧张。”为首的白衣人摸摸胡，“你好啊，小友，抬让我看看。”

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起那么早，还不是被的。”

        “还摘呢，快！快来！”王大娘扯着他的胳膊就往村长家走。

        “哎呀谁还那孩啊，仙人提都没提他，仙人是来收徒的。”王大娘眉飞舞，“你说你要是被选中了，你以后一辈就不用摘青梅了，你就……那词儿叫什么？飞、飞……”

        “娘，啥呀，不是你让我加紧摘的吗？”

        王平激动不已，赶忙把抬起来，几位白纱飘飘的男簇拥着坐在首位的老者映帘，太符合他对仙人的幻想了，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王平理理自己的衣服，半途还破天荒地到河边洗了把脸，好歹把自己捯饬的净了，才自信心满满地踏村长家的门。

        王平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褚褐爹娘死得早，他一直被村长收养着，不过村长自己膝就有两个孙一个孙女，所以对褚褐一都不上心，动辄打骂都是常事。不过褚褐自己本人心态超好，肩膀都一片青连着一片紫了还能笑嘻嘻地来私塾读书，要换他，怎么不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王平上前几步，老者把着他的手腕摸来摸去，摸得他浑不自在。

        据说褚褐的爹娘都是修士，也就是王平中的仙人，修士这个正式一儿的词还是褚褐扒拉他娘留的几张书页得来的。褚褐打小就认为自己里着修士的血，为了不给爹娘丢人，也为了传承家业，他怎么着也得跟着他爹他娘的步伐修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