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说不的幽怨婉转。

是不知黎哥哥离不离得开他？

        黄油买的人不多，只糕铺随售，酥油更受迎，可以酥油茶，黎源听着觉得不像他知的藏区酥油茶，反倒更像茶。

        原本的鸡枞鸡汤，也变成松茸鸡汤。

        正好鸡枞菌煨鸡汤。

        小夫郎吃惊不少，然后笑着说，“你那里也不见得比这里好。”

        小夫郎不觉得疲惫，背着背篓亦步亦趋跟着黎源，直到看见一串串小挂蜜。

        两人晚上不睡觉便喜聊些各自的世界。

        黎源吃得幸福的眯起睛，“等冬日腊的时候，看能不能些火，面包里面除了摸果酱，放生菜鸡和火也很好吃，不过那叫三明治，不叫面包了。”

        除去鸡枞，两人还采到青菌，红菇，羊肚菌，松茸，黎源采到松茸时顿时把鸡枞往一旁鲁地刨了刨，小心翼翼放好松茸。

        这么一想，小夫郎便有些不开心。

        黎源转了小夫郎的脸颊，“我就说你是我的小福星，每次带你山都有意外收获。”

        黎源好说歹说小夫郎都不同意，黎源只好应允改日带好装备再上来摘，小夫郎才作罢。

        两人黏糊糊，麻兮兮地一路采着菌。

        黎源立表态，“自然没有，光你一个千金不换。”

        “我觉得他俩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以后他再来找你，你就躲屋，只当家里没人。”

        夫严虽然麻烦，但也甜蜜的。

        黎源提及黄油等，不想京城有这两种东西，甚至比较普及，卖的小贩推着车沿街叫卖，车上挂着一只铜铃，走一截便敲一敲，发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是，人家就叫小苗，什么叫“怪会”……

        于是京人又将其称为叮叮。

        中午两人吃着小夫郎烤制的无油无糖面包，小夫郎聪慧过人，很快琢磨烤炉的原理和面包的制作原理，他往面包里放置片状无花果，又在面坯表层洒满麦麸或面粉，有时候面包烤来，黎源都要多看两，这孩是不是也穿越过。

        小夫郎回过神。

        黎源笑着解释，“我那个地方这东西可昂贵了。”

        小夫郎一直睛亮亮地看着黎源，这般如孩童般的黎源也是极少见的，他也喜这样的黎源，仿佛再也没有烦心事，只有无忧无虑的生活。

        了两日雨，山上果然长了很多菌。

        等酸藠炒的香味四溢来时，正认真炒菜的黎源听见旁边悠悠传来一个声音，“小苗，小灵芝，小珍珠，你怪会给人小字辈的。”

        昨夜可是哄了好久，这路上要是遇见再被对方问一句话，以后他是不是连家门都不了？

        两人玩了个尽兴，黎源才去采草药。

        黎源拿锅铲的手一紧。

        这是他的心结，哪怕黎源已经发过誓，还说了许多羞人的话。

        采菌要慢，不然一不留神就踩烂鲜的菌，好在两人都是仔细人，从发现第一颗菌起，就陆陆续续遇到不少。

        小夫郎的京城，黎源的后世在彼此里都是带着梦幻彩的奇谈。

        两人一边采，黎源一边给小夫郎介绍菌的名称及吃法，小夫郎听得津津有味。

        小夫郎好奇，“有多贵？”

        小夫郎立紧张地拉着黎源，“黎哥哥，会被蛰，不要摘。”

        黎源朝前走去，“蜂蜜，摘来给你糖浆。”

        小夫郎不认得，“那是什么？”

        树上的鸟都嫌他们恶心。

        直到看见一大片鸡枞，一向稳重的黎源都藏不住笑容，小夫郎不明所以。

        小夫郎还带了一小罐草莓酱，把面包掰开后涂抹好草莓酱小心翼翼递给黎源。

        既然不是稀罕，小夫郎很快想替代方法，用猪油替代黄油，于是能更多味面包，除去缺少香，更加松细腻。

        这个季节正是采鸡枞，肝菌的时节，采到中秋节前后就没有了。

        但他更知黎哥哥是仁心，哪怕不是他，是另一个人了黎哥哥的小夫郎，黎哥哥也会尽心尽力照顾对方，日久生这种事又不是没有，难免黎哥哥就不会喜上对方。

        家里的小鸡也长大不少，黎源准备杀一只给小夫郎补补。

        “差不多二两银一斤。”

        次日天不亮两人拴好门山，黎源记得那个小苗好似住在木屋里，带着小夫郎走了另一条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