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答：“是鹿骨，和上次给英的骨哨一样。”

        泉的量明显比平日更大，颜祺提着桶,  学霍凌去泉接饭,  没多久打满了。

        颜祺收回思绪，补充：“就算是大天，也记着别用太凉的浇。”

        颜祺以前没见过这个，听霍凌说完觉得很是有趣，在手里摆了半天，霍凌见他喜，把油灯凑近些让他看。

        又过两日，后院的菜地也种满了一半，余一半留给想买的新种。

        霍凌趁机握起夫郎的手腕轻轻了，细细受了一：“比先前胖了些。”

        “真好看，没想到骨还能变成这样。”

然怎么折腾都没事，再过几十年后悔也晚了。”

        自己的夫郎还能害自己不成，无论说什么，听着就对了。

        质清澈见底,  不见一杂质，远比村里的井讨喜。

        他记得之前这样时，两侧凸起的骨都硌他的指肚，现在那层裹着的明显更了。

        只是这段兽骨不是常见的白，而是一深，一浅，摸起来的，凉凉的。

        山几日,  雨就落了两场，门前溪快地奔腾。

        “这是什么的骨？”

        “好。”

        红绳连着的小葫芦似也愈发油有光，大概是颜祺习惯想事的时候就摸来摸去的缘故。

        颜祺就连夜里睡觉前都翻来覆去地想，意识到只要有心，家里饭桌上的吃甚至能到天天不重样，过去他以为这种好日只有地主老爷才能过上，没想到自己现在也行了。

        或许能磨一串珠，或者一簪。

        不然光这么看，虽然颜和质地不错，但形状还是一骨，说实话丑的。

        霍凌：“我是看到你手腕上的葫芦才想起来的，这葫芦也比刚买的时候颜深了。”

        霍凌笑：“差不多。”

        “直到听人说起骨能盘包浆，变成和玉一样的质地，我在山上左右无事，就找骨来盘着打发时间，这是盘的最久，也是颜最好看的。”

        他从颜祺手里接过来给他讲，“是我和大哥十岁的时候学打猎，第一次猎到的鹿，是半大的公花鹿，鹿角、和都卖了钱，但我爹留了两节骨，洗净了给我俩玩儿，说是留个纪念。”

        “等我拿着去铺里问问，看能不能成什么东西。”

        他站起提着桶回家,  这只小木桶不算大，单手也提得动，一顿饭足够。

        最初霍峰和霍凌倒是将骨当宝贝，很是珍惜了一阵，后来就不知丢去哪里。

        家里缸也还有，只是霍凌昨日打的,  用来洗漱或是打扫的，颜祺觉得既门就有泉,  饭不如顿顿都用新鲜的，也更净不是。

        面片汤

        “

        颜祺回忆了一，恍然：“好像还真是。”

        这算是他能想到的，送给颜祺最特别的礼。

        看到这里，霍凌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从床上爬起来，重新上灯，对着屋里的旧箱翻了一通，找来一段长条形的件。

        颜祺目睹着霍凌去上来，变戏法似的掏个东西给他瞧，他好奇地接过来，从形状辨别好像是兽骨。

        颜祺喜这骨，拿在手里就没再撒手，说要睡觉了才放回桌上。

        菜长来需要时日，中间这段时间正好把菜窖的囤菜和家里的菜吃一吃，半个月后还能续上野菜。

        霍凌了，半没辩驳。

        他问：“是不是和那些城里老爷盘桃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