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倒像是第一次，上一次这样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他眯起，“六年前？”

        然后开始了数年的混沌。

        这个人不是自己六年前见到的‘乌莲耶’，也不可能是乌莲耶本人。

        嘴型一致。

        “啊……忘了，你应该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事了。”老人“哼哼”笑了几声，“人老了就有很多记不清。”

        上忽然多了一不同于周围监视的视线，来自于贝尔摩德离开时的门后。

        东云依旧停在原地，双直直望着门的人。

        六年前，一间被许多许多白炽灯照亮的房间，完成洗脑后的威士忌跪在‘乌莲耶’的面前，一句跟着一句许他对组织的诺言。

        这个人――是谁？

        ――“我期待着你能为我、为组织带来更大的利益。”

        东云意识挥刀掷，银刃穿破空气“叮”地一声砸在墙上然后坠落。

        东云彻底转过，望向那栏杆后的人，在看清那人时微僵。

捉到一细微的声响，是某种轮在地面发的轱辘声。

        降谷零见到这张人脸没有怀疑，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乌莲耶’。

        但东云不同。

        呼机的白雾起灭浮现，一墙之隔后的老人嘴巴轻轻蠕动，然后通过变声传到东云的房间之中。

        ――“忠诚、听从、不可违抗”。

        那视线来来回回扫过东云上数遍，如蚂蚁爬过全，细密的啃噬从对方视线及的地方传来。

        ……

        不知是因为老人都一个样还是其他原因，那张仅半张的脸，虽然有相似，但东云的记忆不会错。

        和之前在降谷零等人面前现的那虚影几乎一模一样的形象，只是多了一副呼面罩和耳机――又或者是助听。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陌生的脸，陌生的神。

        语调和声音乃至说话的习惯都可以确认就是他们一直听到的乌莲耶的声音。

        枯的手缓缓抬起，抓住一栏杆，上打量屋人：“威士忌，你倒是一直没变。”

        那扇门从中分开了一条隙，严丝合的墙重甲，现了一细长的栏杆，挡在他们之间。

        旁的光幕在此刻也转到了门后‘乌莲耶’的场景。

        乌莲耶？

        “我一直亲自来见见你。”

        “看到你这么努力执行我的命令，我很兴。”乌莲耶的声音再起。

        一时连对方说的话都有些没有仔细去听，东云脑中空白。

        稀疏白发勉覆盖，老人前倾直至凑到栏杆之前，一双直勾勾地凝视着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