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阖上了，紧绷的神经慢慢松。

        他拍了拍东云的背：“睡吧。”

        ……

        东云真的是十分认真地提的这个建议。

        就像降谷零安全屋中卧室的床，两人刚一躺去，就被挤满了。

        级病房中的床比普通病房中的床要大上不少，但再大也还是单人床，为了方便有人照顾，也没多宽。

        降谷零睡着了。

        东云浑僵，再一看去时降谷零虽然闭着但嘴边的笑已经是抑制不住地上翘。

        “好哦。”东云乖乖应，但语气中听不一困倦，他也跟着降谷零一样，双手绕上对方的背后轻轻拍着，“睡吧。”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云想，但睡梦已是伸手抱住了他，将他往梦的怀中拖去。

        然后顺着东云掀开的被躺了去。

        他连忙缩了回去：“抱歉。”

        。

        被在轻轻拱动，降谷零对东云的靠近甘之如饴，照单全收，自东云醒来的这一刻，足足两周的担忧和不安就已经全消弭。

        东云仰起，慢慢靠近。

        一声从鼻腔发的轻笑声，

        柔的两片相接，一即分。

        灯光一消失，窗外的月光便就明显了起来。

        许久许久之后，东云听到旁人的呼变得绵长而均匀，他这才终于忍不住抬看向降谷零。

        过了会――“你睡吧。”他贼心虚地拍着降谷零的后背。

        第二天早上醒来和降谷零一同站在洗漱台前时，东云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降谷零背着月光，眉低垂，修长手指勾起挂在脖上仅是被扯松了的领带，将它解开取，解开了最上方一颗纽扣的衬衫微微敞开，方锁骨和蜜紧实的肌。

        “好啊。”

        四肢交缠，被窝中的温度立即上来了，但东云还嫌不够一般，他继续向降谷零靠近。

        挡住了大半光线后，降谷零的正脸不再那么清晰，幸好东云优异的夜间视力还能看清他的五官轮廓。

        他抬看向镜中的降谷零，对方正皱着眉如临大敌一般，拿着把梳将他长发上的一缕打结梳开。

问：“一起睡吗？”

        最终东云在到底降谷零是没睡、还是被自己亲醒了这两者之间纠结中，伴着降谷零的气味和逐渐温的被窝，睡着了。

        来回暗亮、暗亮几次的房间这次是终于重回黑暗。

        降谷零没忍住发了一声笑，暧昧的气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东云却还没睡意，降谷零的味覆盖了被上消毒的味，过去曾经一的记忆回到脑中，覆盖了那短短几年的痛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