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死了……那更好。

        心中默念“师尊在看他，师尊比这些人更重要”，秋亦再也不去听这些坏话，幻境自然而然也就碎裂了。

        早就沉浸在意里的秋亦对虚幻的幸福嗤之以鼻，所以幻境也没能模拟什么。

        秋亦找到虞观，并对他举起了剑。

        ……家里的蟑螂又冒了来。

        说了就是说了，秋亦自然再踏一步。

实不能笃定，但是，他也有他的办法去应对这份恐惧。

        ……

        虞观死了，他会永远怀念喜他的师尊。

        ……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说我师尊！恶心、讨厌――

        恶。

        察觉到这一时，因为问心路多次薅虞观羊而严重心存不满的秋亦哼了一声，抓住时机嘲讽：“好废的问心路。”

        幻境再继续变换，然而秋亦持这个念，简直比得僧还要心中无两空空，幻境若是个人，此时也要气急败坏了：你明明就很意动！现在压绪什么！而且还真被你压绪压成功了，就离谱！

        那我们算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假的假的假的――！

        这这这、这什么东西！

        无数鬼族铺天盖地涌现，将人世撕得粉碎。

        秋亦一遮住了脸，袖袍，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虞观敛眸，银灰眸中还残留着一不满足。不过很快，似乎是想到什么，那不满足便如同被风拂起的浅浅涟漪，被轻易抚平化去，一瞬了无痕迹。

        在后面苦苦爬问心路的所有天骄：……

        最终，因为目标太害羞纯，幻境没能发挥作用，幽幽怨怨地破裂了。

        他眸澄澈，语气认真，说明来意。

        ……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全在说虞观如何如何，贬低辱骂不绝于耳，厌恶与愤怒之几乎顷刻间爬上了秋亦心。

        ――既然已无，那就动真格生死厮杀一场吧，只留一人活着便好。

        。

        心无恐惧，心透彻，幻境碎裂。

        仅仅凭借这些还不能让秋亦沉浸在厌恶仇恨之中，他忍住恶心，穿过鬼族，忽地又听到了说话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秋亦没有犹豫，直接踏了上去。

        前就是最后一阶。

        。

        秋亦当即想要回揪那些长的东西，也就在这时，秋亦心始终持着一线清明底线忽地一显，霎时间清明了秋亦的大脑，险之又险地帮他在最后关冷静了来。

        秋亦稳稳地站在了问心路和炼路之间，脸还烧红着，而底的惊呼声已经如浪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