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方肃让你们过来。他起疑心了。】

        无修士只看责任、因果、利害，虞观既是他师尊需要他作为弟侍奉，又有救命授业之恩，实力更是非旁人可比，在上述这三方面可谓到了极致。没有了这个奇妙而影响巨大的不定因素后，他在秋亦心中排名便永远不会被旁人夺走。

        秋亦神识漫通讯玉盘，红香发了大量消息过来，大半是絮叨方肃好难缠、崇山书院功法真邪门、他跑路后绝对再也不要遇见崇山书院人之类的抱怨，最近的几条消息倒是有在讲正事，被他标记了重要的符号。

        有晚，不过也能接受。

        【红香：不行，我要一步蛊惑方肃，让他现在就启动灵舟。】

        片刻后，冰凉的灵力在的地方游走盘旋片刻，虞观拉着秋亦被打的那只手，挖了一药膏，指尖轻轻拂过，几乎没有再带来新的疼痛，细细给秋亦上好了药。

一定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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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更适合的戒尺在手，落到秋亦手上的就绝对不只是这一了。

        距离上一条消息已经间隔了一盏茶时间，秋亦正要询问况，红香又发了消息过来。

        真的有谁能够取代师尊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吗？

        “不要太重。”他冷声。

        虞观没有说话，看了秋亦片刻，然后无地了弟的手心，他用了相当大的力，秋亦只觉一阵剧痛自手掌传来，而后手心一麻，不消片刻便红起来，很快又变得青紫，看起来分外可怕。

        时间退回秋亦与虞观清收获时，破烂灵舟的甲板上，红香蹲在桅杆后，低拿着通讯玉盘捣鼓捣鼓发信息。

        【红香：有人在看。】

        玩笑话中带着几分真心，如果虞观需要，那秋亦愿意为了他修无，或者极也可以――不过他对师尊太复杂，永恒定格在崇拜或是憧憬上也觉有些不太愿，和无一样的不适合。

        秋亦稍稍歪，以玩笑的方式说：“师尊若是怕我跟别的人跑了，我可以兼修无。”

        秋亦刚被教训过，掌心还疼着，低眉顺夹起尾巴洗心革面乖乖弟，只偷偷在心底腹诽：这样的惩罚还能算是惩罚吗？重的到底是谁啊。

        秋亦觉得不会有这种况存在，就像环河城中他和虞观讨论为了侣而躲着师尊一样，都是绝不可能存在的事，但假如、是说假如，虞观真的在因为这件事担心的话――

        说是兼修，则是因为无要求比较苛刻，秋亦知自己不太适合。

        【红香：方肃说明天上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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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亦瞅他，嘶嘶倒冷气。

        清彻底结束已经是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