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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破的傀儡像被遗弃的垃圾，随意丢弃在舞台上，台的座椅因无人打扫，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因为这次疗养院筛选病人的标准不同吧。”

风围得严严实实，暂时摸不清东古宇宙手段的西幻人们被迫排队。

        怕手太过分，变成机械降神，对世界程造成不良的影响；怕涉不够充分，微小的疏漏也会令千里之堤，毁于蚁。

        【？？】

        唯一到满意的只有n：“来啊。继续啊。宣誓啊。啧。你们的心不诚。”

        系统忽然不寒而栗：

        台上，巴尔德浑僵住，对同样的羞耻戏码即将重复六遍充满抗拒。

        与此同时，被机动队查封不久的非法剧院。

        但这么多年以来，被旧神悄悄吞吃、陷害的，绝对不止雷文这几个，为什么疗养院一个都不收？

        “当然。”康柯的视线穿过光屏，看向虚无混沌的远方，“越是心的布置，被扰乱时就越是心疼愤怒。”

        所有参与者都是为了获得更大、能力更稀有的病人，或者而来的。

        巨鲸缓慢地摆尾游动，康柯盘膝坐在鲸背上，看着系统投来的直播。

        曾经喧闹的拍卖场此时空无一人。

        怕就怕那家伙于谨慎，不敢……

        【如果换成往常，咱们这会儿可能还在对付暴君、巫妖王、圣呢！可这次，疗养院直接把最有威胁的人挨个儿拎院了？】

        罗曼大陆外，宇宙罅隙中。

        不在乎病人的善恶、是否需要救治，只在意病人的实力弱……这样的筛选标准，让系统很难不联想到之前的拍卖会。

        【有……有人涉了疗养院的筛选标准，故意想收小菇他们？】

        【？】系统愣了一，跑了遍逻辑，【――嘶，对哦！】

        “藏在暗的推手始终不曾面，如果能借这次机会他现，哪怕知他的长相、实力，任何有用的报，都是好事。”

        【他们搁这儿过家家呢？】系统看着镜里跪成一排的“演员们”，心微妙，【怎么觉拯救世界这么麻烦的工作，到他们手里跟玩儿似的？】

        虽然说疗养院捞雷文他们，是为了防止他们被旧神吞噬，一步损害世界……

        康柯心不在焉地看着镜，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戒备外来袭击上：

        “只是猜想。”康柯注视着镜里的人结束集会，开始海的准备，“如果是真的，倒是好事。”

        从前他们经手的那些世界，哪一个不得费心耗力？

        不是，敌人的手都伸到筛选系统来了，这还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