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低看了看小孙，不不愿的掏了四枚铜钱，递给李大成。

        沈桥从没卖过东西，见有人来问价，愣了一，慌的急忙回去瞧李大成。

        生意嘛，讲究个和气生财，他们又是在集市上摆摊，来光顾的也都是平民百姓，谁家也不是多富裕。因此，有个讨价还价的也是正常不过，他也不往心里去，赚钱嘛，哪有容易的。

        沈桥刚刚翻到一半，就有个老嬷领着个四五岁的孩童过来，朝里看了看，问：“这怎么卖的？”

        沈桥手里着四枚铜钱，不知该往哪放，他心里有些挫败，也怪自己没用。别人来买问价，他紧张的连句话都说不来。

        小孩用胖胖的小手接过，放在唇边呼了呼，着急的放嘴里，糊不清的说着“好吃，好吃。”

        李大成转对上沈桥，眉里的笑意立时变得真切，拿案板面的木盒，不紧不慢的开：“怎么了，舍不得放了，都是你的，回家再数吧。”

        他们正说着话，前面又来了人。李大成冲着沈桥，沈桥深了一气，学着李大成的样开：“大娘，四文钱一，纯的。”

        男人尾音拉长，嗓音故意压低，存了几分逗趣的心思。

        李大成说着，挑了一煎好的，切成小块，用竹签扎上，递给了摊位前的小孩。

        “闻着倒是香的，来一吧！”妇人从钱袋里数四枚铜钱，又瞧见里盖着布巾的卤，：“猪怎么卖的？

        他将铜钱交给沈桥，自己夹了跟烤，串上竹签，递了过去。

        那妇人瞧着他报的价钱比熟铺便宜，看起来卤的颜也不错，：“那就给我切上半斤猪，二两猪肝，你这分量可不能少我的。”

        沈桥不知价，李大成主动搭话，上前掀开布巾一角，方便人瞧，“猪四十文一斤，咱这还有、卤好的猪肝、猪心、猪耳朵，价钱都合适的。”

        沈桥将铜钱扔木盒，发清脆的敲击，知李大成故意逗他，心里也不这么难受了。

        李大成也不恼，笑着解释：“阿嬷，我这是纯的，用的肯定比包的馅多。又用油煎过，外酥脆，里面质鲜。来，您可以先尝尝，不买也没事！”

        老嬷的睛瞪大了些，有些嫌贵，讨价：“你这也太贵了，一个包，才三文钱。”

        李大成手上都是面，连忙在一旁的布巾上了，又拍了拍沈桥的肩，答：“阿嬷，四文钱一。”

        妇人怕他价钱便宜，在分量上手脚，连忙叮嘱了一句。

成均等的面团。一会儿有人买，直接擀开就行，节省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