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去书房了，可要我去寻来？”

        季清月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第二天，季清月醒的时候已经半上午了，袁铭不在床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到了。

        一开，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哑得厉害，冒火一般疼，很快咳了声。

        “你有困难为什么不来找我？”

        季清月一怔，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季清月重新躺，看着站在床边的人，不发一言。

        门传来一动静，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之后，一个丫：“二公，可要起了？”

        季清月掀开床帘，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没觉得奇怪，问：“袁铭呢？”

        季清月哼了一声，闭上了睛。

        季清月倏地睁开了睛：“昨天你说的自愿，是真的吗？”

        在丫的伺候洗漱完，季清月忍着咙痛勉喝了半碗粥，正要站起来回去躺着，前一黑，直直栽了去。

        他的有些酸痛，稍微一动就觉得天旋地转，只好又睡回去。

到卖契就离开这里，嫁给村里人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不是！”小菊急急摇：“是我娘在外边欠了钱，为了从夫人手中拿钱，把我送到了小少爷床上。”

        小菊又哭又笑：“我当然知公会想办法救我，但是您刚成亲，擅自决定自己的婚事已然让老爷不喜，若是再因为这小事让您回家，老爷会更不兴的。我不希望公为了我受罚。”

        “公今日突然病了，可是因为昨日之事？”

        “嫁之时，我本想放她走，是她说要靠自己离开这里，结果一转，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季清月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微哑：“果然，我边的所有人最终都会离我而去……”

        袁铭低，看到他已经闭上了睛，尾的睫上挂着两颗晶莹的泪。

        “是我错了，是我违背了跟公的约定，白费了公的一番好意……”

        “公！”清亮的声音在门响起。

        气顺之后，季清月问：“那你为何今日又愿意说了？”

        小菊惊：“公！”

        小菊咬了咬唇，有些慌张的跪在了床前，两手搭上季清月胳膊的瞬间迅速收回，帮他轻轻掖好了被角。

        小菊似乎被他的神到了，慢慢闭上了嘴，泛着凉意的沉默在不大的屋里晕开。

        季清月间泛起一阵意，不得不趴到床边用力咳嗽起来。

        “不用了，我先起床。”

        小菊搓了搓手帕，睛红红：“公，小慧去请大夫了，您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