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轻轻叹了气。

        “只有你二人么？”

        “我并不清楚方云鹤的实力，但当他和师父交手时，他很快便败了…师父原本打算将人抓住问清楚况。谁曾想那个人却转跑了。但当时东陵城被封印后，怕是只有方云鹤他们知该如何从这里去。于是迫不得已，师父便只能带着我追了上去。结果却被对方骗了一群地之中…后来，师父为了救我更是…”郁归年没再继续往说，后面发生了什么叶惊鸿也都大致猜到了。

        “你要找方云鹤？”郁归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略有些迟疑，思考了片刻后紧接着开，“我同你一起吧。”

        “他其实应该不想杀你的，不然我们刚才很难逃过。”叶惊鸿在一旁，想要解释。

        叶惊鸿瞥见了，转过，装作没看见。

        “师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我什么？”叶惊鸿皱眉。郁归年这个人实在不适合说谎，也不会说谎。

        白玉涟和郁归年，这两人之间的纠葛绝不仅仅是造化人几字可以括。

        “原本照他们的计划，会在开启传送法阵之时，将城的所有人都转移去。但是不知为何，法阵了意外，我和师父被留在了城中。”

        “方云鹤他…”郁归年又是一个停顿，“不，我也不清楚他的落。”

        “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叶惊鸿有些着急，想要知这些跟方云鹤之间有何种联系。

        “嗯。这个计划风险很大，因为怕对方察觉端倪，所以知的人并不多。当时负责开启传送阵的是玄天宗的乔宗主。因为况突然，她只来得及给师父留了传讯符讲明原因。然而等阵法开启后，我和师父却被留在了东陵城。”

        “…好吧。其实是这样的。”郁归年叹了气，“当初从镇塔回到玄天宗后，我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的意识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能听到一些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我无意间听到了方云鹤跟顾凝宇的计划，猜到他们是想用龙骨和残魂引诱对方上钩，将幕后纵这一切的主使之人引来。才有了之后封印整个东陵城的事。”郁归年回忆。

        “我知。”郁归年闭了闭，泪无声落。

        “东陵城被封印之后，城的气越来越多。师父一个人应付那些气自然不在话。但他当时带着我，就只能四躲避，尽量避免与那些气遇上。没过多久，我们在躲避气的路上遇上了一个人。”郁归年皱了皱眉，“我们原本以为那人是方云鹤。但谁知对方一见到我们，便开始攻击我们。”

白光混杂在四散的气之中，如同他毕生未解的憾恨。

        “师兄，我还要去找方云鹤。接来你打算…”叶惊鸿问。

        “师兄可是知方云鹤的落？”叶惊鸿察觉到了他那一丝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