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观众涨，驻唱歌手接受安可，第二次演奏《恐惧》。

        “哈哈哈，你快看，没想到小嘉言也能发这么大的火。太彩了！”

周围的人四散而开，只有静止不动的画遭了殃。琥珀的酒泼渐在透明薄膜上，滴滴珠汇合成串，蜿蜒而。

        洛嘉言手臂扬。

        这一偏，便是一愣。

        “你什么都不知。”洛嘉言反手格开，怒瞪回去，他没醉酒，底也是一片晕红，“别碰我！”

        看个闹，结果给自己看成小丑了。

        啪！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淅沥。

        那边有条长廊，尽一扇玻璃门，连接外的台。

        乔屿森乐得直笑，可一扭，不知什么时候，发小人没了。

        鬼使神差地，他脚尖一转。

        这边音乐正嗨，那边狂风急雨，当然没谁会过去。

        大脑被打得嗡嗡的，韩由懵了，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边正印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哈……搞什么？”

        细微的刺痛让他顿住，忽然忆起，上次在箭馆席冷是不是也伤到了手？他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却轻信席冷“没事”的说辞，没放在心上，不久后就忘了个净。

        说着便伸手去拉洛嘉言的胳膊。

        韩由不由分说去扣他手腕。

        于是，他一发现那离群的挑背影。

        酒吧里冷气很足，渐渐地，也多了些雨夜的黏腻滞涩，和那绕梁的歌声一起，叫人闷气短。

        闵致眉心越拧越深，独自寻去舞台，可他份不方便直接上台，只能寻找酒吧经理要求切歌，或者去切掉电源，或是关闭音响……

        言罢立刻心疼地去捡席冷送他的画，玻璃碎片自他指尖过，带一殷红的痕迹。

        霎时全场寂静，过来收拾残局的侍应生也不敢再往前。

        他痛快地发完，眉却越皱越紧。明明被酒泼湿，可画面毫不受影响，酒顺着塑料膜，薄膜方的画作仍完整清晰，彩艳丽不改。

        激动的观众把舞台围得不通，闵致连音响的影都碰不到，恰巧迎面而来一对年轻男女，他唯恐被认来惹上麻烦，忙将脸偏开。

        手一挥，韩由猛地把那幅画扫落在地，跟满地的玻璃渣和垃圾为伍，犹嫌不够再抬起脚，准备再踩两踩。

        徒手扫碎片的举动很危险，韩由醉得不省人事，仍记得阻止洛嘉言：“不就是副不值钱的破画吗？还是临摹的，只要你想，真迹我都能搞来送你！”

        洛嘉言及时赶到，挡到无辜的油画前，厉声喝止：“住手！韩由！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