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不说了。丞相大人年纪大了，若让他知了，说不定会被气死。

        “是他。”秦玄清。

        “那就继续看着他。”秦玄清吩咐到。

        “若照你说的，你和那白公也只见过一面。一面之缘，当真有这么喜吗？”

        “江陵王在书信中并未提及。”

        “行了，若有机会的话，本会帮你的。”

        “那个新收录的‘谋士’，最近在东里可安分？”秦玄清突然问到。

        秦玄清来的时候揣着疑问来，走的时候揣着八卦走。他今日来丞相府，原本是想打探一江陵王的消息，却不想打探了这么一个东西。

        “太殿，宁雁寻传来的消息，御史大夫张慈最近频繁现在南风馆中。”

        张慈隶属江陵王一脉，他现在南风馆，必定和江陵王脱不了系。

        程怀远听闻太殿的话，沉默了半响，摇摇：“太殿不懂，有些人，一面之缘就已经足够令人倾心了。”

        “是。”千秋应了一声。

        他同太殿说的都是添油加醋的真话，也不算哄人。但他却隐瞒了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江陵王。到时候太殿自己查到江陵王上，总比他说来的要好。他虽不过问朝堂之事，但也知太殿和江陵王是敌对阵营。他们这层关系，说不定能促成他和白公之间的好事。

        秦玄清确实不懂，他也不想懂。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在让他摒弃儿女长。他这一生，注定不会心无旁骛的喜一个人。更别提像程怀远这样，喜的如此疯了。

        “太殿说的可是叶忍冬？”

        秦玄清回东后，一个暗卫从屏风后走了来。

        “属千秋，拜见太殿。”

        “……那就让宁雁寻继续盯着吧，务必盯紧了。”

        叶忍冬此人是有几分聪明才智的，初见时他仅靠一首诗便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但秦玄清生多疑，即便知叶忍冬可以利用，也不敢贸然把任务交给他。这叶忍冬现的时间极为巧妙，他担心是别人送过来的奸细，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秦玄清回眸看了丞相大人一，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知了一件多么严重的事。他该怎么告诉丞相大人，你的儿，喜上了一个男人？

        丞相大人站在相府门恭送太殿。

        “张慈？”秦玄清眉一皱：“那江陵王呢？”

        ……

        程怀远听闻这话面一喜。太殿说会帮他，那就一定会帮他。

        “免礼。”秦玄清抬了抬手。

        程怀远平日里贪图享乐，这本就不多的脑细胞今日总算是利用了起来。

        “他最近在东里很安分，一心为太殿效力，并无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