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正常的有钱人会凌晨从河里爬上来，又拿着枪威胁黑医给自己看诊的。”

正对上后者紧张的打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当作了危险分。

        手里着医疗用的医生瞠目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阿洛特看了风衣，又看了小孩，“没事。我也忘记告诉你它不能被洗了。”

        “既然收了钱，”阿洛特冷不丁地冒一句，“可以顺便请你为我的左手也理一吗，医生？”他松开了握把，摊开正在汨汨血的左手心。

        杰森嗤了一声，把那团东西剥开――阿洛特仔细观察后发现那是他自己被成一团的风衣――袋里的金。“白担心你了，我早该想到你肯定有办法说服他。不过这反正也是你的钱，拿去吧。”

        “嘿，”医生打断，“我可不是黑医。我收费已经很公了！”

        如果杰森被吓了一，那么他也会努力装作没有。

        杰森没听见那句话，或者没把那当一回事，因为他已经远远地看见了阿洛特坐在病床上的影。他把那团东西抱了来，指着阿洛特问医生，“他是不是没付钱？”

        在金钱（以及收起枪）的加持，医生很快为他理好了伤，并正常地给他留了一堆医嘱。杰森坐在他边，自以为不太显地打量着阿洛特。后者已经有犯困，但仍然注意到了这一，“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好的，地医药从业者，”阿洛特，“我相信你一定有资格证吧？”

        医生哑火了。杰森也笑了，小声对阿洛特说，“有资格证的医生才不会在城区行医。就算是布鲁斯・韦恩也不会这么。”

        阿洛特于是替他补上回答，“对，我的现金都被泡湿了，幸好这位好心的先生允许我之后来补上。”

        “呃，你的衣服，”杰森把风衣递给他，但又意识地向后藏了藏，“我那天回去的路上摔了一跤，洗过之后变形了。我不知怎么把它变回原样。”

        医生缓缓转过看了看阿洛特，又看了看杰森，最后在阿洛特的默许，拿走了两张富兰克林。

        短暂的寂静。阿洛特昏昏睡，余光瞥见医生朝这里看了一。

        他来哥谭仅仅两三天，听到和见到韦恩的次数居然已经超过了天数。阿洛特再次认识了“韦恩”这个几乎可以用作形容词的姓氏，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韦恩，金主，工作，和劳斯的会面。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坏人，后来又认为你是好心人，”杰森这时说，“现在我又改变了主意。”

        即便阿洛特已经在睡边缘徘徊，他也因为这话笑了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