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着相了。”

        “可是小吴大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

        园的假山旁，有两人在说话。

        见她如此，姜姒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长辈们都已经协商好了，姜姒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碍事，遂适时地告退。

        姜姒远远看到他们，等吴旭走了才慢慢靠近。

        她低着去，自然是没看到自家祖父底的光。

        原来自她和离归家后不久，吴旭便递了话到姜家，意思是愿意娶她为妻。她初时是喜的，喜之后便是犹豫。

        这与议亲，最后娶了妹妹的事，倒也不是没有过，可说去终归不怎么好听，所以那时的姜姪比现在更犹豫。

        “五妹妹，你看来了？”她着泪，说起自己的烦恼和纠结。

        姜姪用帕着角，“五妹妹，我…我不知该怎么办？”

        没走两步，猛然想起什么，连忙将自己上的大氅扯来，不太自然地还给慕容梵。因为无从解释，也不知从何解释，脆直接不解释。

        她和离过，而吴旭则是婚，所以她无比的纠结。

        姜姪摇摇，神变得有些奇怪，说是哭，看着又像是在笑。里全是泪，但却无一丝悲伤的绪。

        姜姒已经有所猜测，但面上不显。

        “三，你是不是有顾虑？”

        “三，你怎么了？”

        当年姜吴两家议亲，吴旭也时常姜府。有一回他给姜太傅送了一鱼缸，谁知人们不小心将鱼缸给摔碎了，他不仅没有训责人，反而重又买了一模一样的补上。这事恰好被姜姪撞见，那时就觉得他为人宽厚，是一个不错的人。

        一人是姜姪，另一人是吴旭。

        “没有！”她连忙否认，“他没有说不好听的话，他最是一个懂礼之人，又岂会欺负我一个女。”

        “不瞒五妹妹，我其实很早之前就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也不知吴旭说了什么，姜姪不仅脸是红的，眶也是红的。直到吴旭人已走远，她还痴痴地站在原地。

        后来姜婳一心想嫁，没有选择他，而是嫁了龚家。姜姪便生了一些心思，且被姜嬗看来。姜嬗也觉得他是个好归宿，为此还劝过姜姪。无奈姜姪虽然有心，但顾虑也多，主要就是因为他和姜婳议过亲。

        “…五妹妹，他那样好的人，如今前程又不错，我一个和离过的人，如何能得上他？”

        “那这就奇了，他没说不好听的话，也没有欺负人，那三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