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在自己思考，虞循继续提：“正如你所说的，她中诸多谎言，但她当初也是希望借公主的病让圣上派人来调查，是我或者其他人都无所谓，只要来了人，她就应该与那人站在同一阵营，揭发此案的不对劲之，可我来了，她为何还是宁可一人设局谋划，也不愿将她所知的告诉我？”

        “事还未成定局，还有诸多疑问未解，此时定论太草率了。”

        阿商，确是退两难，“但许县令等人如此，宁娘也是谎话连篇，也不可信啊？”

        他们在邢州初见之时，宁知越就已经知他是谁，与宁家交如何。她没有指望过宁家人去帮她查案，更不会考虑自己，当初离开邢州更是想不到日后会再见，可以说，除却当初想掩饰她的份不被宁家人找到，彼时她并未有过其他任何伪装。

        三个月不长也不短，虽不能全然了解她的本，但从平日的言行举止中也能窥见她本的一二，她如论如何都不会是一个不择手段、心歹毒的人，她的设局和欺瞒不止是针对他一人，便是姚琡也被她利用、欺骗，那么是什么让人转变，得人对谁都毫无信任可言？

        是为宁娘想了一套开脱的言辞？

        “这……不相信您？不对，她连姚世都不信，圣上派人来了她也不会相信，所以让圣上派人只是一步棋，她其实还另有打算。”

        他也如实到了不手许仲昇查案，可在阅览陈家案卷空暇之余，或是夜深人静之时，他总免不了因陈家的案想起她，想起他们相识以来所了解的她，质问自己，真的是他将宁知越幻想得太好，所以到了今时今地听她亲说来才如此的震颤心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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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循看清他的质疑，语重心长：“并非是我开脱，这桩案仅凭县衙的案卷，和许仲昇等人半真半假的话展实在缓慢，幕后主使者还在虎视眈眈，只凭我们自己去调查恐怕还未能查到有用的线索，就已被凶手们争相抹去痕迹。”

        他起初并不不确定，后经反复推想，他还是觉得，当初宁知越在邢州一言一行不似作假。

        他想，在他们分别的这三个月里，一定发生过使她不得不如此的事，至于是什么，只能在日后随着案调查深，就会揭晓答案了。

        阿商狐疑看着他，只觉得自家郎君莫不是又

为达成，但陈家与她息息相关，她又隐瞒许多消息，保不定也设了其他的计谋达成目的，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得一秉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