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深邃立，幽深的黑眸如同不见底的漩涡，笑起来时还有几分温和，不笑时就只剩冷淡和锋利了。

        迟阙轻轻“啊”了一声，绅士地摊手：“不好意思，也许我应该说，你怎么听的那么迷。”

        明明自己也恶心，却仍然说的来这么让人骨悚然的话。

        云绥听的一愣。

        他有时候真的佩服迟阙的心理承受能力。

        迟阙摇了摇：“抱歉。”

说过他手相助只是为了还个人，但毕竟是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格也好的姑娘，哪个男生会不心动呢？

        云绥越想越觉得有理，甚至开始天行空的想像自己把恋脑的迟阙打第一。

        “你可以不答应我。”云绥毫不意外他的抗拒，“只不过你去家教的事我就不知能不能保密了。”

        去年冬天……那不是迟阙外祖母重病，他陪老人国疗养的时候吗？

        苏听雪还想争取一：“真的没有吗？”

        “呵。”

        脑海里的学神在神坛边摇摇坠，现实的学神淡淡开：“不好意思，我每天晚上都有安排，时间不太方便。”

        云绥了耳垂赶走这阵莫名的意，撩起觑了他一：“几分钟没见，你就聋了？那么大声音需要偷听？”

        迟阙沉默了片刻，轻轻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嗯……令人兴奋地把学神拉神坛。

        但云绥看了十几年，早就免疫了。

        他的视线轻轻溜过面前人的脸庞，最后落在云绥清透的眸里，很慢地眨了眨：“迷到盯着我一动不动。”

        “只是谢你去年冬天的心帮忙。”他的语气十分客气的，客气的甚至疏离，“对那时候的我非常重要。”

        打个群架

        迟阙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二净。

        他居然……拒绝了？

        迟阙挑起眉：“昨晚听了一次还不够？”

        被连拒两次，苏听雪脸上一红，抿着唇低声说了句“好”便离开了。

        云绥只当没听见：“这次开学考如果我数学成绩比你，你照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比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云绥的脑小剧场生生断掉了。

        “闭嘴别恶心人。”他竖起两手指往一压，低声：“我跟你打个赌。”

        云绥：“……”

        云绥还在搜刮去年冬天和迟阙有关的回忆，一只修长俊秀，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迟阙像抓住狐狸尾巴的猎人，发志在必得的轻笑，上扬的尾音带着抓耳的酥麻：“云绥同学，还没偷听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