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有几分不耐烦，但是可能碍于某位中间人的面，没有直接回绝。

        午，李韵的办公室来了两位访客。

        她说到这儿，把神投向了我挂在餐椅背后的伞，“说起来，这把伞里的匕首还是大功臣呢。有一回开年会――有26年了吧，那会儿还没有你呢――有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借着酒劲搂了一我的腰，老伍拿这把匕首削掉了人家的一个小指，血溅当场啊。”

        我惊讶极了，老伍啥时候过这么狠的事？更狠的是他事后跟我只字未提。

        “不用。”她无意识地用牙签扎着果盘里的香蕉，长叹一气，“女人真是难。”

        “那可真不巧。”李韵说，“他上午刚回学校了，你晚来一步。”

        或许，老伍正是因为觉得他已经把这份工作最困难的分了，剩的没有了什么危险，才极力推荐我承袭他的岗位。

        李韵挑起眉，显了一些好奇：“哦？我的哪个孩？”

        “老伍削掉人家一个手指，没有被抓去吗？”我问。我不记得了，我的记忆里确实没有他蹲过监狱的印象。

        老伍年轻的时候，保镖工作容：剁咸猪手、抓绑架犯，可能还帮忙杀了李韵虎视眈眈的娘家哥哥；等我上岗时，工作容：劝解轻生少年、看护小侣门约会、陪小少爷兼职打工。

        “小公，秦嘉守。”

        这样一比，我简直像是来养老的。

        李韵看了一来人递上的名片，念：“女娲生科技……郑鑫教授。”她微笑着向两位访客中年长些的那个男人说，“郑教授，不知您通过董总牵线，非要见我一面，有什么指教吗？如果是想推销贵公司的产品，您可以直接找我的采购总监对接。”

        “您这么有钱了还难，那我们就是在深火里了。”

        “多有钱有势的女人，男人对她的最赞誉也只不过&039;可娶&039;。”李韵皱着眉说，“我不知碰到过多少个刚才那样的男人，有钱的，没钱的，有份的，没地位的，都敢凑到我面前来说愿意娶我，好像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这两年我年纪大了，才算消停了儿，义山刚走那几年，上门扰的人不计其数，幸好大分都被老伍挡回去了。”

        “没有。那个经理酒壮怂人胆，忙不叠地捧着断指去了医院，酒醒了以后提都不敢提。”她回忆往事，微微笑起来，“多亏了老伍那一刀，后来公司里敢来扰我的都要掂量掂量。”

        郑鑫说：“李总，理说，我这个层级的人，确实够不上直接和您对话，但是有件事，关系到贵公，不方便让人在中间传话，我不得不托人直接见您一面。”